岳鼎豐眼神閃爍了起來,他心底根本無法保證那些保胎丹和丹鼎宗沒有關系。
而現在,從崔平家中搜出來的原版保胎丹只能證明這些保胎丹不是從丹爐那邊正規出產的。
“保胎丹的煉法是丹鼎宗的機密,如果已經泄漏的話市面上早就出現別的保胎丹了。到現在,保胎丹依舊是丹鼎宗的獨門生意可見……”
“殺人兇手的目的又不是保胎丹,更不是和你生意競爭。”
岳鼎豐頓時語塞,這個理由他找不到絲毫理由反駁。
最終,岳鼎豐不再嘴硬,“也許吧,但我可以保證,丹鼎宗絕對沒有和剖腹取胎的兇手同流合污,更不會做下這等人神共憤之事。”
“如果本官不相信你,我還陪著你東奔西走么?早就將你拿下帶回去審問了。
說句心里話,我對你岳宗主的感官,不怎么好。但我能感覺的出來,你是個做大事,也是個想做大事的人。
丹鼎宗如今如日中天,你根本沒必要和邪魔外道同流合污,也不屑于同流合污。自毀前程之事,你不會做,對吧?”
“我好好的丹鼎宗經營的蒸蒸日上,為何要與邪魔外道為伍?”
“據南云劍派掌門墨云親訴,二十四年前,噬心魔君段君邪曾經被莫尚空一劍穿心,而后跳下懸崖。我猜測噬心魔君的胸口一定有一個致命傷口。”
“我明白了,蘇大人是要我徹查所有丹鼎宗的人,看看他們心口有沒有傷疤是么?”
“這只是一個方向,如果兇手是段君邪的話必然如此!但凡有一絲可能,都不能錯過。”
“我明白了,那么就從我開始!”
說著,岳鼎豐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
胸膛之上,光潔無痕。別說劍傷,連個小斑點都沒有。
接下來兩天,蘇牧就留在了丹鼎宗,岳鼎豐也非常的配合,將丹鼎宗所有人都召回到了宗門中進行檢查。
這兩天時間,蘇牧查了上千人,沒有一個胸口有傷的。畢竟這種致命傷,中了一般就死了,能活下來的萬中無一。
所有被岳鼎豐認定有可能接觸到丹房的人,全部都排除了嫌疑。
最開始,蘇牧還抱有很大的希望,但到了現在,蘇牧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這種結果只有兩種可能,一種,那個兇手不是段君邪,另一種,兇手是段君邪但卻不在丹鼎宗之中。
“蘇大人……所有人都查過了。全部沒有!”岳鼎豐說話的語氣有些復雜。
他希望能盡快找出段君邪,哪怕段君邪真的藏身在丹鼎宗。
但現在找不到,段君邪就像是一顆埋在丹鼎宗深處的定時炸彈。
誰也不知道這個炸彈什么時候爆炸,而一旦爆炸丹鼎宗很有可能會隨之飛灰湮滅。
“岳宗主情緒不太好啊。”
“殺人兇手是根據保胎丹而選擇目標的,偏偏丹鼎宗的一個掌柜還牽扯其中。這對丹鼎宗聲譽影響太大了,我還高興得起來么?
除非能抓住兇手自證清白,否則,丹鼎宗數十年努力將付之東流。”
“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不是確定了兇手下手的目標么?剩下的八個孕婦已經被我們嚴加看管好了。”
“你怎么知道兇手一定會選擇她們幾個?”
“為什么兇手要這么大費周章的煉制帶有還陽草等名貴藥材的保胎丹?我猜只有服用了這種特殊保胎丹的孕婦才能被段君邪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