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
過了許久,岳鼎豐臉上才恢復了一些顏色,“事情應該已經清楚了吧?”
“剖腹取胎的殺人兇手是易蒼穹,而易蒼穹有可能和段君邪合作,也有可能和段君邪根本沒關系。現在,易蒼穹假死遁走……”
“到了現在,線索又斷了么?”一直跟著蘇牧調查的趙磊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這是這一個月來最接近真相,最接近兇手的一次。
追查了這么久,好不容易從一些細微的線索之中抽絲剝繭的找到現在。
可所有的線索,卻被一座空墳斷了。
易蒼穹你可真是狡猾的可怕啊!
這么多年,鎮域司和很多南來北往的江湖人士打交道,對付江湖人士,鎮域司是有心得的。
狂妄的,強悍的,兇惡的,狡猾的遇到過不少。但如易蒼穹這么狡猾,那么無從下嘴的卻從未見過。
蘇牧抱著雙手手指如彈奏鋼琴一般敲擊著,眉頭緊緊的皺著。
“雖然已經找到了易蒼穹就是剖腹取胎的兇手,他也假死遁走。但卻又出現了一個矛盾點。
既然三年前就已經假死遁走,為什么到最近才重出江湖?”
“這么說我想起了一件事,三年前,易師兄病故前大概半年,一次帶人去采集藥材出了意外不慎跌落懸崖。我們找了三天一無所獲,沒想到第四天易師兄回來了,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無性命之憂。
原以為易師兄最后病死與那一次的事有不小牽連,我還愧疚了許久,沒有關心易師兄的身體。”
“哦,當年易蒼穹出事的地方在哪?”
“雁蕩山附近。”
蘇牧腦海中回想雁蕩山附近頓時眼中精芒閃動,雁蕩山距離血月崖只有不到五十里。
難道……
“我明白了,那次易蒼穹無意中發現了段君邪留下的傳承,從而得到了豹胎破鏡丹。得到豹胎破鏡丹之后他潛心研究深陷其中,但又怕丹鼎宗人多嘴雜被察覺所以假死遁走。
他不是故意等了三年,而是暗中研究了三年。那個崔平掌柜,其實應該是易蒼穹的人。我說的對吧?”
“沒錯!崔平曾得過一場重病,所有人都說沒救了,是易師兄花了一年時間把他治好的。”
得到了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感覺一陣挫敗。
“岳宗主,丹鼎宗應該有易蒼穹的畫像吧?”
“有,有!”
“也不算毫無收獲了。”蘇牧苦笑的說道。
既然,確定兇手是易蒼穹,有了易蒼穹的畫像蘇牧完全可以對其進行全境通緝了。
從丹鼎宗回來,蘇牧將畫像交給劉荀,而后提前解散了小隊休息去了,這么多天一直神經繃緊,有必要放松一下。
果然,查案要比他想象的難多了。
一夜風平浪靜,蘇牧也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起床,望著天際的驕陽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只要控制住易蒼穹下手的目標,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出手。而易蒼穹獲得了段君邪的傳承,那么那個被掏去心臟的丐幫弟子就和易蒼穹也脫不了干系了。
段君邪和剖腹取胎的兩條若即若離的線,也終于重疊了起來。就是不知道豹胎破鏡丹是易蒼穹自己吃了還是給手下吃了。
“咦,趙捕頭呢?”吃完早飯來到辦公區域,原本應該在此的趙磊及其手下卻一個人影都不見。
蘇牧連忙拉住一個形跡匆匆的人,“趙捕頭呢?沒來點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