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不想見到蘇牧,最好永遠不要見到。
因為他怕忍不住,忍不住在看到蘇牧的時候對他出手。但偏偏,蘇牧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
“蘇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江湖武林決斗鎮域司也要管么?”
“岳少誤會了,我是專程來找你的。”蘇牧滿臉微笑的松開手。
單瑜的氣息微微有些凌亂。
收劍入鞘。
“穆大哥,此戰是我為了維護錦繡山莊的名譽……你不要誤會。”單瑜一臉緊張的說道。
“已經不重要了。”
突然,蘇牧瞬間動了,雙指并劍,快如閃電的點在岳麒麟的身上,封住了岳麒麟的周身大穴。
“蘇牧,你做什么?”岳麒麟臉色大變。
在方才,蘇牧出手的時候他是想要躲開的,但卻悲哀的發現,他在蘇牧的面前依舊孱弱的像一個孩子。
哪怕,他已經突破了八品巔峰,依舊如此不堪一擊。
蘇牧一把扯開岳麒麟的衣裳,露出光潔的后背。
右邊的扇骨處,六七個密集的刺穿傷口。左邊的肩膀及后背,十幾道抓傷的傷口。
這些傷勢,與從白靜的尸體上推測出來的傷口完全吻合。
實錘了!
“蘇大人!你這是做什么?”一聲暴喝從耳邊響起。
岳鼎豐縱身一躍,腳踏水泊已經來到蘇牧的身邊,“你打斷小兒和單姑娘比武也就算了,為何要當眾脫去小兒的衣服。如此羞辱我兒,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岳宗主還請息怒,本官懷疑岳麒麟與嵩陽劍郭家滅門一案有關,現在要帶他回鎮域司調查。還請配合……”蘇牧笑瞇瞇的說道。
臉上雖然笑瞇瞇,但語氣卻已經冷若冰霜不帶一絲一毫商量。
而身后被蘇牧制住的岳麒麟臉色卻猛然一變。
背后的傷是怎么來的他再清楚不過了,而蘇牧既然會看他背上的傷,肯定是已經有了推測。背后的傷,已成了板上釘釘的證據。
“爹!爹!他想殺我,爹,你是知道的……單瑜早就和蘇牧有染了,他容不下孩兒,他這是要栽贓陷害,他是要置孩兒于死地啊——”
“宗主,還等什么?救少主啊!”緊跟而來的丹鼎宗弟子激動的吼道。
“誰敢?”蘇牧眼眸掃過這群蠢蠢欲動的丹鼎宗弟子,“本官乃楚知府親命巡查使,鎮域司藍衣捕頭,鎮獄令下你們敢動一下試試!今日你們敢動刀兵一分,今夜,丹鼎宗在安寧縣除名。”
這話一出,所有吃瓜的武林人士齊齊臉色大變。
鎮域司何曾說過這么霸道的話?
一直以來鎮域司對江湖門派不管不顧,很少介入武林紛爭,也很少對治下的勢力大動干戈。因為鎮域司好好說話所以就被一些武林人士以為鎮域司好說話。
今天蘇牧的一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驚醒了一眾武林人士。
鎮域司,就算除了官方背景之外,單論實力他也是通天府頂尖十大之中的兩座門。要一個丹鼎宗除名,輕而易舉。
“蘇大人,我保證以后我兒和單姑娘再無半點交集,可否饒我兒一命?”岳鼎豐臉頰不住顫抖,強忍著怒意再次抱拳說道。
“岳宗主,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因為私怨才要拿下岳麒麟吧?”
蘇牧似乎絲毫沒有感受到岳鼎豐強忍克制的殺意。
“你不會真以為岳麒麟被我看在眼里吧?我至于與他一般見識么?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岳鼎豐雙目通紅的盯著蘇牧。
蘇牧輕輕湊上去,湊到岳鼎豐的耳邊,“我說他和郭家滅門一案有關,是真的。知府大人派我來安寧縣,你當讓我來游山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