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嘗不想救你?
可我怎么能救你?
你被鎮域司抓住,證據確鑿!
而且你也招供了,鐵案如山。
救你?怎么救你?
劫獄?劫法場?
那是謀反啊!要所有人都和你一起陪葬的救你么?
就算爹拼了這條命,卻也無能為力啊。
知府大人親自叮囑的案子,在武林嘩然,所有人都盯著此案緊張的眼皮子底下,你怎么翻身?
要怪,就怪那噬心魔君段君邪!是你將麟兒的錯誤擴大到無法挽回,無法彌補的地步。
都怪你……都是你!
“岳麒麟,郭勁松的心臟呢?去哪了?”
“我……”
看著岳鼎豐離開,岳麒麟心底最后的一絲希望覆滅了。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岳麒麟看起來如行尸走肉。
“說!”劉荀一掌拍下,一聲如驚雷一般嚇得岳麒麟猛的一顫。
“我震碎郭勁松心脈之后……正好……正好獸血沸騰……然后我……我挖了他的心臟,吃……吃了。”
“吃了?生吃?”
“嗯……”
“操!”趙磊一聽頓時炸了,忍了這么久早已到了極限。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后再也忍不住了,瞬間暴起。
劉荀周身瞬間涌出一團內力波動,將趙磊控制在當場。
“草尼瑪的,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操!”趙磊嘶吼的叫囂道。
“趙磊,他犯下的罪肯定是要凌遲的,你又何必急在一時?你能不能受得住?要受不住先下去,此案不許再過問。”
聽了這話,趙磊連忙冷靜了下來。他必須親手主導一切的審訊,這樣才能在岳麒麟伏法之后將他伏法的整個過程告訴給妹夫一家聽。
所以哪怕聽到再無法接受的,他必須忍耐。
“在半個月前,一個丐幫弟子的心臟也被人挖出,也是你所為么?”
“那是我第一次獸血沸騰……是師傅把那個丐幫弟子抓來,挖出了心臟給我吃的……
這一切都怪他,是他把我變成野獸的……是他把我變成野獸的。你們去抓他,去抓他……”
“你師傅暗中教導了你這么多年,為什么現在才給你服用豹胎破鏡丹?”
“以前我不好好練武……修為一直差強人意。但錦繡山莊提出了比武招親……為了能打贏,我求師傅。過了幾天,師傅拿來了豹胎破鏡丹,說是經過改良的破鏡丹可以讓我直接破鏡。
服下之后閉關了三天,果然一舉突破了八品竅穴。”
“也就是說剖腹取胎的案子是你師傅做的?”
“是,是……”
“但也是因為你?”
“不是,不是我讓他這么做的,其實我想的是讓他給我醍醐灌頂,讓他把功力傳給我。誰知道他去殺人取胎,還給我煉制什么豹胎破鏡丹啊。
蘇牧,不,蘇大人,我也是被他騙了,被他坑害了啊。”
“醍醐灌頂,把功力傳給你?你哪來這么大的臉的?”劉荀冷哼一聲。
“你師傅身在何處,你們平時怎么聯系?”
“我……我不知道,一直都是師傅聯系我的……他從不告訴我他住什么地方。”
“你師傅能為你做到這一步卻連住址都不向你透露?十幾年了,難道就沒有你要找他的時候?”
“我真不知道,每次我要尋他,他都能及時出現。每次我惹了事,師傅也會及時幫我擺平。但我真的不知道……”
問到這里,案子前因后果基本上清晰了。蘇牧等人對視一眼,劉荀下令將岳麒麟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