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以為你丹鼎宗對我還有秘密么?丹鼎宗的煉丹秘術,我什么不會?經過二十年改良,我給麟兒的丹藥并無爆體而亡等副作用。”
“那就更容不得你了!受死——”
“轟——”
一聲巨響,兩人再次猛的對了一招。
內力如狂浪席卷,所掠過之處,周圍竹林紛紛被攔腰斬斷。
岳鼎豐突然臉色大變,眼眸死死的盯著段君邪的左腿。
“是你……”
段君邪緩緩的伸出手,摘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了一張布滿傷疤的臉龐。
“哈哈哈……哈哈哈……”
岳鼎豐仰天大笑。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噬心魔君段君邪,竟然是我夫人身邊的一個老仆……哈哈哈……鐵頭,你藏的好深啊!”
“藏?我跟在小姐身邊,可不是為了藏。我惡貫滿盈殺人如麻,誰得罪了我,我必十倍奉還。
我曾為了一個挑釁我的眼神而屠人滿門。但同樣,我也曾為一個真心待我的眼神,護她一生。
當年是小姐救了我的命,是她給了我新生。世人皆厭我恨我,視我如豬狗,唯有小姐待我如親人。
只要是小姐要的,我拼盡一切都替小姐弄來。只要是小姐的心愿,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為其達成。
小姐希望麟兒與單瑜小姐成親,我就想方設法的替她促成!這就是我為什么時隔二十四年還要重出江湖。”
“可你沒想過,因為你重出江湖,將麟兒拖進了萬丈深淵。
你若不死,麟兒必死。
你若不死,芷云也早晚被你害死!
所以,還請你去死!”
兩道身影,再一次沖向彼此。
恐怖的交戰,仿佛密集的雷鳴一般在湘妃竹林深處炸響。
清晨,一縷陽光破開朦朧的晨霧。
陽光灑在晨霧之上,將清新的露珠照射出五光十色光芒。
“噗——”
一口鹽水噴出,灑向花壇。
蘇牧收起手中精致的毛刷,放在碗中清洗干凈。
“蘇捕頭——”突然,趙磊的一聲驚呼從外院響起。
蘇牧的心頓時為之一緊。
“蘇捕頭,岳鼎豐死了。”
“什么?”蘇牧手中一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磊。
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你說死了?
而且,岳鼎豐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啊,他可是堂堂六品巔峰的高手,丹鼎宗的宗主啊。
“怎么死的?”
“還不知道,今天寅時被發現死在徜徉河中,剛剛被送到驗尸堂。”
“走,去驗尸堂。”
來到驗尸堂,驗尸堂的仵作正在忙活著,蘇牧大步走到驗尸臺,躺在臺上的果然是岳鼎豐。
岳鼎豐的胸膛上,一個青紫交疊著五個掌印印在心臟的位置。
“碎心掌!”
“是段君邪所為?可段君邪為什么要殺岳鼎豐?”蘇牧疑惑的問道。
“對了,蘇捕頭,我們在岳鼎豐的手中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物件。”
“哦?什么物件?”
“這個!”
攤開手掌,一個黑漆漆,如玉籽料一般的木雕件出現在青陽捕頭的手掌中。
“岳鼎豐到昏迷都死死的拽著這個東西,一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