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牧第一次見到楚江河,之前哪怕得楚江河調查剖腹取胎一案的指令也是羅天宇轉交的。
楚江河容貌俊秀,氣質儒雅,傳說是稷下學宮的親傳弟子,不僅學富五車一身修為也是深不可測。雖可能比羅天宇差一點,但絕對比其余的三個紫衣侯強的多。
大夏官場,主要被書院和門閥勢力壟斷,他們分散于大夏九州七十幾個府之中。而稷下學宮,是書院勢力的魁首。
楚江河既然是稷下學宮的親傳弟子,其家世,背后的力量非同小可。
以前蘇牧也曾想過能不能拜入書院,只要能拜入書院以后就可以走官場這條路,哪怕做不了官成為吏也是好的。
為此,蘇牧還特地剽竊了前世的錦繡文章和詩詞巨作向書院投稿。
可得到的回復是絕望的,要想拜入書院讀書,必須要有士族舉薦,還有必須身在士族。蘇牧是鎮域司捕快傳家,沒有資格進書院讀書,哪怕再有才華都沒用。
這些都已經過去,只是看到了楚江河之后,過去的記憶莫名的浮上心頭。
被楚江河引進了包廂之中,包間之中竟然還有一個大約十**歲身懷六甲的女子。
女子看到蘇牧的一剎那微微一怔,而后連忙上前,“這位就是蘇牧蘇先生吧?小女子拜謝蘇先生大恩大德。”
“夫人不可當,查案抓兇乃是鎮域司分內之事應盡職責,當不起夫人之謝。”
“當得起,當得起,蘇牧,你不僅僅是讓被害無辜得以沉冤昭雪,你還救了我夫人和腹中的孩兒。今天設宴,一來與羅兄把酒言歡,二來是夫人想見見你,當面道謝。”
“老爺,我聽聞蘇先生年歲雖輕,但所立功勞卻是不少,乃鎮域司不可多得的人才?”
“沒錯,蘇牧加入鎮域司不滿一年,但先后破了多次大案,所立功勛比常人做了數年捕快都多。說起來我挺羨慕羅兄的,旗下能有蘇牧這樣的千里馬。”
“老爺,羨慕千里駒倒不如羨慕羅大人發覺千里駒的眼光,要沒有羅大人知人善用想來蘇先生也沒有立功表現的機會吧?”
“哈哈哈……夫人這話有理,羅兄的眼光之準之毒辣,通天府誰人不知?”
“楚兄過獎了,我也是運氣好些罷了。”
“蘇先生現在是什么官職?”
“回稟夫人,蘇牧加入鎮域司時間不長,年歲也太輕,現在為錦衣捕頭,暫不入品級。”蘇牧如實回到。
“老爺之前說蘇大人所立之功比他人數年都多,按理說,蘇先生所升遷之速應該也應是他人數年之速才對。
蘇先生這么有本事,怎么能品級都沒有呢?他可是我和孩兒的救命恩人啊。”
“是是!夫人說的是!”楚江河連忙說道,“蘇牧,你晉升紅衣的申請我已經批復了,成了紅衣,你就是朝廷的正式官員,九品官職,以后更要為朝廷盡忠職守。”
“是,下官定不負大人囑托。”
成了紅衣,蘇牧才有資格在羅天宇和楚江河面前自稱下官,才真正可以在外人面前用本官自稱。
晉升紅衣,也是加入鎮域司體制中質變的一步。
從內環城回來,晉升令沒有正式下達在此之前,蘇牧還有另一件事要去做。
通過土木堡,蘇牧幫單瑜用極為低廉的價格租下了一套宅院,昨天才入住,今天還在收拾之中。
“穆大哥,你來了……”單瑜極盡溫柔殷切的迎蘇牧進入院落,笑臉桃花惹得蘇牧忍不住想要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