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瞇瞇的說著,站起身轉身向賭場走去。
門童一臉茫然的看著離去的花鐵城,腦海中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感覺到頭頂上有一道亮光。
抬起頭,卻是一柄流動著如月光一般的長刀……
“開啊,還不開?”
“等什么?不敢開啊!快開——”
“開呀!”
打開賭場大門,激動的咆哮聲瞬間撲面而來。
在中年男子的身后,站著十幾個衣著華麗的富人。這些人本來都是宰殺名單上的人,每個人已經前后在飛魚賭坊扔了上千兩銀子了。
可今天一夜不僅回了本,還連本帶利的賺回了許多。一個個跟殺紅了眼一般,怒目兇光的叫囂著。
“花爺到!”
一聲報唱,如一桶冰水一般從頭頂澆灌而下,現場高漲的氣氛瞬間一滯,一時間無聲。
花鐵城滿臉微笑的來到賭桌前面,將莊家撤下雙眼帶著笑意的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
“這位先生第一次來小店快活?以前沒見過你啊。”
“也不是第一次,也許三年前來過一次。”
“三年前,那很久了。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我姓喬,我叫喬山。”蘇牧嘴角咧出一個微笑淡淡的說道。
“喬山!”花鐵城琢磨著這個名字,感覺聽說過卻很久遠了怎么也想不起來。
“還開不開了?我們都等了很久了。”
“喬員外,你贏得不少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如何?你贏得錢直接帶走,我們不抽成了怎樣?”
“咦?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有點聽不懂呢?這些錢不是我贏的么?我贏得錢我不帶走難道還能給你帶走不成?”
“就是啊,這本來就是我們贏的錢,你這語氣搞得好像只允許我們輸錢不允許別人贏錢啊?”
身邊一眾跟著吃了好處的人頓時齊齊起哄了起來。
花鐵城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眸中寒光閃動,“喬老板不知道有沒有告訴你一句話叫水滿自溢,適可而止”
“沒有,我只聽說過愿賭服輸。”
“對!愿賭服輸!”
“開!”
“開!”
在周圍的起哄之中,花鐵城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手指緊緊的扣住骰鐘,內力涌入骰鐘之中輕微更改著骰鐘中的點數。
“好,既然你們要找死那也怪不了我了。”說著,花鐵城猛地掀開骰鐘。
“三四五,大!”
“嗷——”
伴隨著一陣掀翻屋頂的歡呼聲,花鐵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骰鐘之中的點數。剛才他明明已經更改了骰鐘,怎么會……怎么會把點數改成了三四五大呢?難道……
“飛魚賭坊,這次我應該能再贏五千兩對吧?”
“你出千!”花鐵城猛地一拍桌子爆喝,瞬間,賭坊四面八方之中涌出了幾十個山海幫弟子。
“清場了清場了!”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