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把劉偉明救出來。”鶴柏年打著拳淡淡的說到。
“不可能,這是蘇牧親手督辦的案子,他手下的人嚴防死守的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一個劉偉明,不值得得罪蘇牧。”
“劉偉明為落爺立過功流過血,他現在落了難我們怎么能見死不救?這樣不是讓兄弟們心寒么?”
“但在他落在蘇牧的手里除非買通了唐宗賢……不,就是唐宗賢也未必能救下蘇牧。”
“你在探聽探聽,看看有沒有機會?”
張月明心中微微不喜,抱拳說到,“我盡量!鶴公,沒別的事先告辭了。”
“嗯!”鶴柏年淡淡的應聲說道,語氣明顯冷淡了許多。
在張月明離開之后,一個青衣人如幽靈一般詭異的出現在院子之中。
“查到了么?”鶴柏年不動聲色的淡淡問道。
“張月明背地里養了一個外室,但這個外室卻嫁給了他手下那個叫青禾的藍衣捕快。
名義上,那個女人是青禾的妻子,實際上她是張月明的女人。昨天晚上那個女人動了胎氣,張月明前往照料。”
“哼,難怪心野的收都收不回來……”
“老爺,要不要我去……”說著,往脖子上抹了一下。
“張月明快四十歲了,素素十年來都沒給他誕下一男半女,這個外室就是張月明的命根子。
我們有這個人在手那最好,不怕張月明動異心,就怕他沒有把柄握在我們手中。”
“知道了。”
“劉偉明呢,能救還是要救的,要是救不了為了避免他亂說話只好讓他不能說話了。這事你去安排吧。”
“是!”
青衣人身形一閃,人已消失不見。
中午,張月明的辦公區域。
面前的飯菜已經冰冷,但張月明卻沒有半點食欲。
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上午王奇峰與他說的話,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要不斷的澆水早晚會生根發芽的。
而現在,在鶴柏年的心底,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后面哪怕一個不經意的一句話,有可能加深這種懷疑。
“明哥,怎么不吃啊?這都放了半個時辰了。”
“沒什么胃口。”
“明哥,是有什么煩心事么?和我說說呢?是不是為了珊珊的事?放心,我剛回去看過了,胎氣已經穩固了,沒大礙。”
“不是這個事,是蘇牧對我們出手了。”
“牧爺?”青禾臉色一變,眼睛對著周圍掃了一眼,連忙湊到張月明面前,“牧爺不是打算拉攏明哥么?怎么對明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