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王奇峰,雖然只是一個五環城鎮域司普普通通的錦衣捕頭,可挖掘出了蘇牧這一條足將來以讓他乘風而起。
一個蘇牧可遇不可求,王奇峰本不再奢望還能發掘出能與蘇牧比肩的絕世璞玉。可要真的出現了,王奇峰絕對不可能錯過。
“他剛才施展的身法和刀法,沒有一點章法。”
王奇峰微微一錯愕,沒想到蘇牧給出的答案卻是這個。
“沒有章法都能算悟性奇佳?”
“雖然沒有章法,卻很有道理。”蘇牧再次說道。
章法,就是武功招式。一招一式皆在章法。
道理就是武學理念,只要遵循這個道理,哪怕隨手一拳都是高深莫測。
剛剛突破九品,就能踏出蘊含道理的步伐,斬出蘊含道理的刀法,而這些道理卻都不含章法。這是極不合理的。
意境,不是一個低層次武修者可以領悟應該領悟的。
要不是蘇牧修煉的是無意劍訣,蘇牧也無法領悟什么是道理。
無意劍訣的道理就是隨心無意,違心而至圣。通俗點講,相信光,光便存在。
雖然不知道張小樓領悟的是什么道理,可他方才的一招一式都貼緊了道。
“這么說,張小樓的悟性不僅僅是奇高這么簡單了?”王奇峰驚異的問道。
“沒錯。”
“他以后有可能成為破六品強者么?”
“放大膽的估算,如果培養得當不可能止步于六品。”
“五品?難道能成為紫衣捕侯?”
“他的悟性恐怕不再凡塵中任何人之下。”蘇牧微微瞇著眼睛說道。
“嘶——”一聲吸氣聲之后,想起了王奇峰驚喜的聲音,“那他必須得收攏到我們的手中啊。”
蘇牧手指輕輕跳動,“本來只是要張明月而已,現在看來,他們兄弟兩我都要了。”
“下一步怎么做?”
“暗中保護好喬玉珠,千萬別讓她真的被滅口了。讓我來教教鶴柏年,真正的美人計該怎么用吧。”
在處理了院中尸體之后,喬玉珠換了一身嶄新的荷衣蓮裙來到張小樓的面前,“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
“我是鎮域司捕快,他們是鎮域司通緝要犯,出手相救本是分內之事。姑娘,你到底是誰?那三人為何要殺你?我聽你們交談說到一個叫劉偉明的人?”
“捕爺!”喬玉珠連忙跪倒在地,那一聲干嚎中,無盡的委屈噴涌襲來,如海嘯一般將張小樓吞沒其中。
“姑娘快快請起,有何冤情大可直說。”
不愧是天賦型演員,沒有經過彩排,臨時發揮之下卻能發揮出這么高水準的演技。在情感傾瀉的同時還能將臺本內容一字不落的背了出來,端是了得。
“小女子本在五環南域的城邊,家中有房有產,家境殷實,上有父母兄長操持家業,過著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的生活。
可誰知那劉偉明,貪圖我東明染莊變色布染的秘方,勾結山海幫花鐵成,將我父親刑訊致死,偽造欠條謀奪我家家產……”
哭聲肝腸寸斷,聽的張小樓的心都要碎了,不斷的安慰著喬玉珠心中義憤難平。
“喬姑娘放心,如今劉偉明既然已經被押入御衙大牢,且梁大人已經接了你的狀紙,劉偉明必定會承受應有處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