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如何?”
“唉!行兇之人下手太很辣了。四肢骨頭碎盡,以老夫的經驗來看,四肢怕是徹底廢了。”
“什么?難道以劉神醫你的醫術都……”
“神醫不敢當,老朽雖然有些薄名但只是凡夫俗子啊。令弟的傷勢,非藥石所能救治,老朽實在無能無力。”
“非藥石所能救治?那什么可以救?”
“張捕頭,老朽知道你愛弟心切,但須知凡事皆有極數,藥石不能救,唯有神仙下凡了。張捕頭,節哀,以后如何照顧令弟你們早作心理準備。”
張月明腳下一陣踉蹌倒退一步。
依稀聽到這話,喬玉珠頓時心亂如麻,眼淚止不住的噴涌而出。
“小樓……嗚嗚嗚……”
“哭,有臉哭!還不是因為你!”聽到喬玉珠的哭聲,張月明頓時怒起,一步踏出來到喬玉珠的身邊,舉掌就要對著喬玉珠腦門拍下。
“我殺了你——”
“明哥!”這時,一聲驚呼響起。
掌在喬玉珠的頭頂生生頓住,張月明猙獰的看向門口藍衣手下,“什么事?”
“蘇牧來了!”
“他來做什么?”問話間和蔣江平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蘇牧,你來做什么?”張月明一臉憤怒的吼道。
要換了以前,張月明還不至于和蘇牧翻臉,可今天,他的理智再也無法克制心中滔滔的火焰。
“我聽說張小樓受了重傷,特來探望。”說著,繼續往前走去。
“站住!不需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張月明面目猙獰的喝道,“難道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難道這一切不都是在你的算計之中?”
蘇牧眉頭一皺,冷冷別過頭看向張月明,“你的意思是,張小樓是我打傷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從你辦劉偉明的時候就在算計我,可你算計我就算了,為什么要把小樓拖進來。有什么你可以沖著我來,關小樓什么事?”
蘇牧眼神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滔滔威勢噴涌而出瞬間籠罩張月明。張月明臉色大變,在蘇牧的氣勢下,只感覺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了頭頂之上。
“你的意思是,劉偉明不該辦?你的意思是東明染莊的冤情不該伸張?”
“我……”
“你說的什么把小樓牽扯進來我聽不懂,我只知道小樓今天被人打傷了。我作為上司過來探望一下,順便問問是什么個情況。
倒是你,作為小樓的直系上級和親哥哥,在此對我咆哮是幾個道理?你不該去緝拿真兇給弟弟討回公道么?”
話音落地,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路過喬玉珠的身邊,蘇牧頓住腳步,“你怎么在這?”
“蘇大人,我……”
“跪著做什么?起來!”
可喬玉珠的雙腿早已沒有了知覺,在蔣江平的攙扶下才得以站起。
檢查了一通張小樓的傷勢,再言語安慰了張小樓母親一番。老太太倒是非常明事理,對著蘇牧萬般感激。
寒暄之后,蘇牧和張月明再次來到門外院中。
“張小樓的傷勢很重!尋常藥石無用了。”
“不勞蘇大人關心。”
蘇牧嗤笑一聲,“這雖然是你家的私事,但小樓攤上了你這樣的大哥,真是悲哀。你的弟弟,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