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牧站起身。
“牧哥!”突然,張月明叫住蘇牧,“我敬你一杯。”
蘇牧臉上綻放出笑容,“敬我們!”
“牧哥,鶴家一直不愿意交出靈玉歸元膏,小樓的傷勢……拖不得。”
“明天一早,你帶著我的手令和辰龍去一趟鶴府。賠償協議已經生效,今天是最后期限,逾期,鎮域司將強制執行。
今晚酉時之前不把靈玉歸元膏和一萬兩賠償金送到,我親自來取。”
“多謝牧哥!”
有一種心情,叫海闊天空!
有一種情緒,叫揚眉吐氣。
十年了,被壓抑了十年的張月明,終于體驗到了那種感覺。這種從每一個毛細孔里噴發的爽感,讓張月明舒服的幾乎要呻吟。
而看著眼前臉色陰沉的鶴柏年,張月明心中竟然沒有升起絲毫報復的快感。
也許在海闊天空的感覺面前,報復的快感已經不明顯而來。
“月明,你果然還是背叛了落爺啊。”鶴柏年輕聲嘆息說道。
“鶴公哪里話,都是在鎮域司當差,哪來什么背叛。限期令上面的內容有什么不明白的么?沒有的話我們就告辭了。”
“不用了,靈玉歸元膏昨天晚上已經送到了。”鶴柏年回頭對著身后招了招手,很快,鶴府下人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匣子大步跑來。
“這里有一斤靈玉歸元膏,就算把張小樓全身抹一遍也夠了。張捕頭,從今往后,好自為之。國法可容,家法無情。”
“有勞鶴公費心了。”張月明冷冷應道,接過靈玉歸元膏轉身與辰龍離去。
噼里啪啦——
爆竹聲聲,鑼鼓陣陣。
九月初一,萬眾矚目的神劍山莊鑒賞大會開始了。
神劍山莊,從一經問世就伴隨著熱議的話題。
他太神秘,哪怕武林人士無孔不入的多方打聽,也只能打聽到神劍山莊有四位莊主。但這四位莊主是什么身份,何等背景?卻一無所知。
其次,神劍山莊太狂妄。
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背景,才敢取神劍山莊這樣的名字?
如此神秘且狂妄的神劍山莊,有怎么能不讓人趨之若鶩的一探究竟?
更何況,今天不僅僅是神劍山莊開宗立派的日子,還是神劍山莊拿出所藏神劍,供大家鑒賞的日子。
別說今天趕早,從前天開始就有武林人士聚集在神劍山莊之外等候。
當然,身為江湖武林人士怎么可能這么守規矩?如果守規矩還闖什么江湖?踏足江湖,不就是為了隨心所欲無拘無束么?
從神劍山莊放出消息開始,就有武林高手一探神劍山莊究竟。隨著神劍山莊開宗立派的日子越來越近,相約一闖龍潭虎穴的就越來越多。
可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有去無回。
如果有人能跳出來說說神劍山莊的兇險也是好的,可怕的是,連一個活著出來的都沒有。當然,死的也沒有。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不信邪的越來越少,對神劍山莊的話題卻越來越熱了。
每一個宗門在開宗立派都會經歷這些,能挨過去的成功開宗立派,挨不過去的……還有臉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