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無涯哪里能猜到單瑜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明明是我出手救了你的命啊!對待救命恩人,你能抬起一腳的么?
萬萬沒有想到的結局發生在眼前,鶴無涯毫無防備的被單瑜一腳踏在臉上。而借著這一腳的力量,單瑜身體高高躍起,當空借力,穩穩的落在屋頂之上。
而鶴無涯,卻如跌落深淵的石頭一般,直直的落下如大餅一般趴在地上。
“鎮獄——”
一聲聲暴喝響起,街道的四面八方,一道道身影急速的趕來。
這才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鎮域司的援兵已經趕到了。
單瑜連忙回頭,便看到街道對面的屋脊之上,一個紅色的身影一手伸前,保持著投擲的狀態。
蘇牧身形一躍,輕輕落在單瑜的身邊。單瑜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打濕,衣服幾乎貼在她的身上。雖然很養眼,卻讓蘇牧好是心疼。
連忙脫下紅衣制服,披在單瑜的身上。
緊接著,握著單瑜的手,精粹的內力涌入單瑜的體內。灼熱的內力瞬間如一股溫泉注入單瑜的身體,單瑜周身升起一團濃霧。
濃霧凝結成云,將蘇牧兩人包裹其中。如果在外人看來,這一幕怎不是天外謫仙美輪美奐?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誤會,誤會!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的——”
鶴無涯被鎮域司捕快團團圍住,連忙舉手投降道。
但他的眼睛,卻一直抬頭盯著屋頂上的蘇牧,眼眸中充滿著不解,疑惑,畏懼和驚訝。
鶴無涯不明白蘇牧為什么會出現?或者說,為什么單瑜發射信號彈,召喚的會是蘇牧?
濃霧漸漸的散去,又恢復了一身干爽的單瑜出現在濃霧之中,身上披著水火不侵的紅衣制服,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這是鶴無涯與單瑜數次見面從未見過的。
“鶴公子,你怎么會在此?”單瑜看著鶴無涯,眼中露出疑惑。
“說來也巧,我本在北御酒樓吃飯,突然聽掌柜的說有禍事了。從窗口看到竟然是單姑娘被襲擊,想都沒想的前來相救。”
說著鶴無涯略帶挑釁的看著蘇牧,“見義勇為行俠仗義應該不犯法吧?”
蘇牧冷冷的看了鶴無涯一眼,輕輕一揮手。蔣江平松開了鶴無涯。
此刻的鶴無涯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身上濕透不說,從云端跌落在泥潭里,白玉京的頂級成衣上布滿污漬。
嘩啦啦,四面八方將殺手圍在中間,黑衣殺手緊緊的蜷縮在了一起。
“殺!”為首的殺手暴吼一聲,提劍向鎮域司捕快殺去。
鎮域司捕快紛紛祭起符文陣法,對著做困獸之斗的黑衣殺手斬去。
“噗嗤——”
“噗嗤——”
看到這一幕,蘇牧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十幾個黑衣人,每一個都是以以命換命的方式與弟兄們交戰。哪怕陷入重重包圍之中,他們依舊悍不畏死。
“不好,他們都是死士。抓活的!”
蘇牧話音落地,瞬間一抬手,三道劍氣從指間激射而出將三個八品高手手中兵刃擊落。
辰龍眼疾手快,瞬間出手將三個黑衣人制服。
成功制服三個八品高手,可辰龍臉色一變,三個黑衣人的臉色竟然在瞬息間就變得漆黑,仿佛被墨汁暈染了一般。
周圍的黑衣人也一個個相繼倒了下去。
“牧哥,他們的牙齒里都藏了毒,全部服毒自盡了。”
蔣江平說話間,十幾個黑衣人已經盡數死絕。
“何人與我有此大仇,設這等伏擊欲至我于死地?”單瑜臉色微白的問道。
“要殺你未必與你有冤仇,這些人都是死士,要查他們的身份恐怕沒那么容易。”
“嗯——”突然,輕哼一聲,手捂著頭有些有些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