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浸淫,這一劍問世了。
果然華麗到了極致,果然玄奧到了極點。
在這一劍綻放的時候,他看到了蘇牧的驚訝,看到了張月明和辰龍的恐懼。
劍光如鮮花絢爛,劍勢的變化如萬花筒一般琢磨不透。
無論你剝開了幾層劍勢,都有全新的劍勢指著你的要害。
這一劍,不能躲,因為你躲不了。不能接,因為你接不下,只能破!
面對這么無解的一劍,蘇牧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認命了么?童先生如是想到。
早知如此,你何必……
突然,蘇牧出劍了。
只是隨意的一刺。
無論是在童先生看來還是蘇牧的動作,就是這么平平無奇的一刺。
這這一刺,卻仿佛一顆泡騰片落進可樂中了一般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劇烈反應。
一瞬間,漫天的雷光不見了,很快,漫天的劍光也不見了,下一瞬間,就連漫天的劍影也不見了。
在辰龍看來,就像是童先生自己撤去了漫天的劍光,絢麗的光影特效,然后對著蘇牧的刺來的劍,一頭撞了上去。
“噗嗤——”
一聲入肉的聲音,蘇牧的龍吟劍精準的刺入了童先生心臟之中,直至末柄。
童先生的臉上掛滿了不敢置信,他怎么愿意相信?
蘇牧就輕輕的一抬手,就隨手刺出一劍,卻破了他鉆研了十幾年,窮盡心神打磨的一劍?
這一劍,已經極盡升華,應該極盡絢爛才是。
為什么……
“為……為什么……”童先生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蘇牧。
眼眸中透露出了濃濃的哀求。
他快死了,但是臨死前他想知道為什么。他不想留著遺憾和不甘去死。
“去留無意,自在隨心,你著相了。”
蘇牧留下了一語,猛的抽出長劍。
“噗——”
童先生猛的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從天空墜落。
而在鎮域司捕快包圍下的鶴無涯,此刻早已嚇得面無血色。
“誤會,蘇牧,誤會……一切是誤會。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
“這些話等我審問你的時候再說,你現在可以閉嘴了。辰龍,押他回去。”
在辰龍前腳剛走的時候,蘇牧突然捂著胸膛,輕聲咳了幾聲。
低頭看了眼腳邊的老頭,“在劍意上雖然碾壓了你,但你還是傷到了我,沒有給七品修為丟臉。”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這時候鶴家的人馬才趕到。
鶴柏年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死去的灰衣老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悲痛,但僅僅瞬間就被其收起。
現在不是悲痛的時候,哪怕這個老人是他的心腹,是他最信任的人。
“無涯呢?你把無涯怎么了?”
“當然是押解回了鎮域司。”
“蘇牧,我身為五環城商會長老,有權觀摩審訊。而且我要求唐統領一同審訊,對你監督。”
“隨意!”蘇牧淡淡一揮手,“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過長街,才走到下一個街口,蘇牧等一行人卻再次頓住了腳步。
街道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辰龍和其手下的幾個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