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滅了泊水幫。對了,鎮域司已經研究出怎么克制符文禁制,但需要把你送到內環城請符文高手幫你解除。”
“我懂,要我配合對吧?”
半個鎮域司的人滿世界的尋找鶴無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在全城搜尋了三天,愣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不過是理想的狀況。現在就算把鶴無涯擺在鶴柏年的面前他可能都認不出來。
于此同時,蘇牧卻突然間沒有征兆的將手下的錦衣捕頭全部召集到辦公室中開會。
一張四方桌上,蘇牧坐東手,依次坐著王奇峰,張月明還有辰龍。
蘇牧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過了許久睜開眼睛,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泊水幫?鄭勝男?”張月明疑惑的讀出聲,他剛剛加入蘇牧陣營剛剛取得信任還不太了解蘇牧的辦事風格。
辰龍看一眼頓時就明白了,蘇牧寫下這個名字就一個意思。
干他!
“蘇牧,現在就動泊水幫么?最近泊水幫挺老實的,沒什么大動作啊。”王奇峰疑惑的問道。
“不是說泊水幫有什么動作了我才干他,而是我覺得和泊水幫的恩怨拖了這么久,是時候弄死他了。”
“怎么弄?”辰龍躍躍欲試的問道。
“鄭勝男,泊水幫執法堂堂主,平日里存在感不高,據可靠情報鄭勝男一直在悄悄私賣靈米。靈米是朝廷管控的行業,不允許私人販賣。
暗中監控鄭勝男的靈米販賣生意,找到一個人贓俱獲的機會,一網打盡。”
“牧爺,我聽奇峰說你故意幾個月沒有管泊水幫就是為了麻痹他們,等他們放松警惕再次販賣極樂丹的時候再一網打盡。
現在泊水幫還沒有放松警惕你突然對其出手,會不會打草驚蛇讓之前的誘敵之計前功盡棄?”
“會!”蘇牧斬釘截鐵的說道。
“會?那為何……”
“因為之前的麻痹泊水幫計劃作廢,改全新的作戰方略了。除了鄭勝男,其他堂口的情報也要調查起來,隨時準備出手。峰哥,明哥,你們先出去我有些話要向辰龍交代。”
兩人沒有半點不快的站起身離開。
辰龍等人才是蘇牧的真正心腹,這點兩人都清楚。
“牧哥!”
“這次行動表面上是打擊泊水幫拿下鄭勝男,但實際上的目標是王小黑!”
“黑哥?”
“對!我要王小黑不被懷疑的進鎮域司大門幾天。具體計劃是這樣的……”
晚風徐徐,吹皺了粼粼的江面。
到了十月底,忽如一夜西北風來,除了帶來了窮苦百姓的口糧之外,也讓通天府一夜之間進入了冬天。
也許對別的地方,一年有四季。但對通州來說只有兩個季節。
夏天和冬天。
春秋兩季就跟鬼子進村遇到埋伏的八路一般。悄悄地進村,然后無聲無息的沒了。
一艘貨船停靠在隱蔽的淺灘,因為沒有港口,船上的貨物搬運需要搬運工進入江河潛水灘搬運,半截身體浸沒在冰冷的江水中。
而后扛著貨物運動到岸邊的馬車上。
在這個冰冷刺骨的天氣尤為的殘忍。
“快點!動作幅度都給我小點!你知道麻袋里是什么么?濺了水,拿你全家的命都賠不起。”
“別發出聲音,別嘴碎,誰要瞎打聽,直接割了舌頭。”
一聲聲呵斥聲中,搬運工如辛勤的螞蟻一般來來回回。
黑暗中,一道身影邁著八字步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