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今晚執勤,萬壑突然心中一動,轉身向審訊室走去。
“什么人!”
萬壑剛剛來到審訊室下,便聽到里面一聲歷喝。萬壑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我特么來司里時間也不短了吧?是我太沒有存在感了還是我這一身錦衣不太好認?到現在還有人不認識我?
“我,萬壑!”
“萬捕頭,您怎么來了。”
“今晚執勤,前來視察。”說著,徑直向前走去。卻不想眼前的青衣竟然敢伸手攔住了萬壑的去路。
還真活久見了,干了這么多年錦衣,今天竟被一個青衣給攔住了去路。
萬壑臉色頓時變得冷若寒冰,雙眸無情的注視著伸手擋住自己的青衣,“你敢攔我?平日里你都是這么無知無畏的么?”
“非常抱歉萬捕頭,牧爺交代了,除了他誰也不許探視泊水幫抓進來的犯人。”
“在這個鎮域司,還輪不到蘇牧一言九鼎。”
“嘣——”
一身輕響,青衣巡捕頓時發出一聲悶哼,捂著肚子緩緩的倒了下來。
萬壑冷冷的瞥了一眼青衣巡捕,起步向內走去。剛剛走到拐彎處,一個藍衣帶著數個青衣走來。
“萬捕頭,你這是什么意思?”
“今夜我當值,但凡是我權限之內的地方,哪里是我不能檢查的?還是說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不能被我看到?”
“當然沒有,萬捕頭要巡查好好說不行么?干嘛動手呢?”
“一個青衣巡捕敢攔我一個錦衣捕頭去路了,要他升了藍衣是不是都敢攔唐統領去路了?”萬壑冷笑的反問道,徑直向里面走去。
一直來到審訊室深處,萬壑看著空空如也的審訊室眼眸微微瞇起,寒芒閃動。
“人呢?”
“萬捕頭要找誰?”
“還能有誰?昨晚上不是被你們抓回來一個泊水幫的人么?”
“昨晚上下手重了一點,被送出去就醫了。”
“司里有治傷的兄弟,為何要送出去就醫?莫不是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絕無此事,那人不只是傷重還引起舊疾復發,不是不相信司里的弟兄,但有些毛病還得找熟悉的大夫治療比較好。萬捕頭,您還有什么要檢查的么?”
萬壑冷冷掃過,轉身欲離去。
可突然,萬壑頓住腳步。
“那個人在那里就醫?帶我去!”
“萬捕頭!”
“帶我去!”萬壑眼中寒芒畢露的喝道。
如果審訊室中什么都沒有,之前青衣巡捕又為什么膽敢攔自己?這一支藍衣小隊在見到自己之后處處透露著詭異與警惕。
萬壑雖然實力不強,能力也不足,但他有一個優點就是特別敏感。
現在他有點覺得唐宗賢的猜測可能是對的了,蘇牧他們也許在進行著什么計劃,那個被送出去就醫的沒那么簡單。
在藍衣捕快的帶領下,萬壑來到了一家醫館。
只有比較大的醫館才有值夜的大夫,也有供病人住宿的病房。
敲開了醫館大門,值夜的學徒本來沒好氣的聲音在見到萬壑一身錦衣制服之后連忙變得惶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