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勝男的眼前,浮現出了王琦的模樣。
他曾經跟過華葉安,在泊水幫重新洗牌之后跟了他。王琦跟鄭勝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卻是泊水幫的老人了。
而且幾乎可以肯定,王琦就是華葉安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睛。這是泊水幫的老傳統了,各個堂口早已覺得理所當然。
“啊灰!”馬車中,鄭勝男突然輕輕的叫道。
“男哥!”
阿灰來到馬車邊上問道。
“你進來。”
隨后,阿灰進入馬車之中,看著鄭勝男嚴肅的表情臉色也跟著變得分外凝重。
“男哥,有什么事你盡管吩咐,我的命是你救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哪怕我出事了,您只要答應我幫我老母親養老送終就好。”
“說什么屁話呢?我有一件事交給你。”
“男哥盡管吩咐。”
“事情不難,就是要嚴格保密。我的身邊有個內鬼所能完全信任的弟兄就只有你了。你替我調查一下王琦,他平時有什么習慣,經常做的事,除了幫派之外還和什么人交往等等……”
“男哥,您是懷疑……”
“別問為什么,只需好好做事。”
“是!”
阿灰應了一聲下了馬車。
回到執法堂堂口,鄭勝男立刻上下疏通去撈王小黑。但鎮域司花了大力氣抓回來的,豈能讓你這么輕易的撈回去?
無論是動用金錢疏通還是動用武林盟的監督權力,鎮域司的回復就是油鹽不進。
沒錯,我們是沒有王小黑的違法證據,但他阻攔鎮域司捕快妨礙司法是板上釘釘的。關你十天半個月沒商量。
而且這十天半個月,可以天天審問你天天揍你,你要能扛過去,十天半個月就過去了,可你要抗不過去說了點什么?不好意思,正式收監,然后就是漫長的審訊。
而這條規定制定以來,很少有人能抗住這十天半個月的。
午后的陽光有些明亮,但卻擋不住這森森的寒風。
消失了七天的阿灰再一次出現在了人前,匆匆的來到執法堂面見鄭勝男。
“男哥,真的不出你所料。”
“王琦真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我調查之后發現每個月十號,他都會去仁心醫館看病,都持續了大半年了。男哥,我們有誰知道王琦他有病在身么?”
“每個月十號?沒幾天了?”
“對,再過三天就是。”
“知道了,不要對任何人說,也不要露出任何異樣,就當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是!”
人來人往的街頭顯得格外的繁忙,絡繹不絕的百姓為著生計而奔波。
無論在那個時空,哪個時代,只要事關生老病死四個字的行業就永遠不會凋零。
所以仁心醫館的門口,往來的病人絡繹不絕。
醫館的門口掛著兩塊牌匾,但愿世人無病痛,哪怕架上藥生塵。
這天十號,王琦準時的出現在仁心醫館外的街道口。
每一次來,王琦都要進行偽裝,盡量避免有人認出。
生病本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任何人都會生病。可王琦生的病,就有點難以啟齒了。王琦生性風流又喜歡刺激,所以也很不幸的得了花柳。
仁心醫館的孫忠大夫乃是治療花柳的圣手,花柳病不是絕癥,就是治療耗時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