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捕爺,大晚上把你們請過來實在抱歉——”這時,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卻見在屋頂橫梁上,王小黑耷拉著腿笑瞇瞇的看著底下的眾人。
“小黑,極樂丹呢?”蔣江平踏出一步急忙問道。
“沒有什么極樂丹。”王小黑冷冷一笑,“我特地拜托蔣江平把你們請來是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們。”
“閣下是誰?”陳利踏出一步,沉聲喝道。
裝不認識裝的還真像那么回事。
“我?泊水幫,王小黑!一介無名小卒說出來你們可能也不認識。”
“如果連大名鼎鼎的泊水幫黑無常都是無名小卒的話,那五環城南域四大幫派之中怕也沒有誰是響當當的人物了。”張小樓冷笑一聲。
“小黑兄,你這是何意?”蔣江平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狂飆演技。
“你是陳利,他是張小樓,我沒有叫錯吧?今天把二位叫來呢就是為了告知二位,你們這位蔣江平同僚貪污,受賄,與幫派勾結從事違法活動,給我們通風報信,我要告發他。”
“你說什么?你瘋了!”蔣江平怒不可遏的暴喝到。
“怎么,你做得我說不得?”
“放屁,你以為你說的有人會信么?”
“哈哈哈……你以為我們與你合作會不拿下你的把柄么?你和我們幫主秘密接洽,我們幫主給你錢的時候有人已經看到了。至于是誰,我不會告訴你。但我可以保證,如果有一天要告你貪污受賄,一定會有人證物證。
兩位也許不知道吧,這位蔣江平捕爺對牧爺早已懷恨在心。前段時間他家生意虧損向牧爺借錢,結果牧爺一個子都沒借。嘖嘖嘖……這就是你們口中視你們為手足的牧爺。”
“放屁!牧爺是你所能詆毀的?”張小樓怒喝道。
“好好好,我放屁行吧?反正這位蔣捕爺可就這么想的。知道為啥前段時間你們這么多次撲空么?就是這位蔣捕爺向我們通風報信。我們才能那么及時的轉移證據讓你們白跑一趟。”
“你再敢血口噴人,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你這么說,可有證據?”陳利突然低沉喝道。
“陳利,你!你不信我?”蔣江平滿臉震驚的指著陳利喝道。
“我只相信證據!前段時間我們撲空的次數太多了,我早就懷疑我們之間有內鬼了。當然,我不相信是你。我們都是最早跟牧爺的,你蔣江平是什么人我還是知道的。”
“證據嘛,當然有!在大同錢莊有一個保險柜,保險柜號是1774,如果你們去查一定能查出這是蔣江平開的保險柜。
而里面存有我們給蔣江平的七筆酬謝費。大同錢莊的每一筆匯款都有記錄,你們可以對照一下,是不是每一筆都是在你們撲空的第二天?
如果一次兩次是巧合,連續七次還能是巧合么?”
話音落地,蔣江平的臉色頓時大變。
而陳利看向蔣江平的眼神也頓時充滿了警惕。
“江平,是不是真的?”陳利用一種比心更痛的眼眸看著蔣江平,“你是不是已經背叛了牧爺?”
“背叛?呵呵呵……哈哈哈……”
突然,蔣江平仰天發出一陣凄涼的長笑。
“牧爺一直對我們說,我們是他兄弟,手足兄弟,有他一口肉吃,絕不讓我們弟兄喝湯。
你看看他,神劍山莊生意火爆,白玉京賣的如火如荼,家財萬貫?那是看不起他,他的家財,千萬貫都不止。
但我只想借十萬兩,只有十萬兩啊!對牧爺來說九牛一毛,可他……竟然能冷酷拒絕?真不愧是我們的好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