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李耀身體一顫,連忙站直。
“昨天剛剛逼的蘇牧退步,剛剛逼得蘇牧在行動之前將行動內容報備給我,第一場行動你就給他泄密了?你腦子里是什么?”
“統領,蘇牧這么亂來已經到了忍無可忍,不得不制的地步了。難道真讓他掃了江海幫?掃了泊水幫,江海幫與周邊的小幫派聞風而動。
現在又動江海幫,豈不是讓山海幫,山竹幫都參與進來?到時候五環城南域不亂成一鍋粥?”
“你還敢狡辯?難道不是江海幫給了你好處?昨天行動泄密蘇牧正好給了他借口不再向我匯報,我們剛剛逼他退一步,現在又被他近一步,你還不知錯在哪?
滾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是!”
“等等!”在李耀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被唐宗賢叫住,“你有沒有和盤子一起做生意?”
“啊?”李耀一臉茫然,“我沒養盤子啊?”
“沒有最要,有的話盡快掐斷聯系。我有一種預感,蘇牧可能不能容你了。”
“知……知道了……”李耀聲音微微顫抖的回了一聲轉身出門去。
唐宗賢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讓李耀那么的不安如此的不寒而栗。
難道,蘇牧真要對我下手?
蘇牧辦公室中,王奇峰坐在蘇牧的辦公桌前,“小牧,你叫我?”
“既然唐宗賢要和我們撕破臉,那我們也沒必要客氣了。李耀的罪證收集的怎么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李耀養的盤子大大小小有十幾個。但真正能拿捏住他的還得是他和古月星合開的高利錢莊的事。
他們開設地下賭場先哄騙百姓小玩一把漸漸引人上鉤而后通過錢莊放貸,一旦借了錢莊的錢,他們就永遠別想還清欠款,直到被榨干逼迫到走投無路為止。
我已經收集到了一百多個被害人或被害人遺孀,隨時可以對古月星和錢莊進行抓捕。而且在東郊莊園有一棟李耀金屋藏嬌的莊園,里面有藏有這些年李耀非法收入三十萬兩白銀。”
“三十萬兩?靠,一個錦衣捕頭賺三十萬兩,挺能貪啊。”蘇牧訝道。
“是啊,錦衣捕頭當中應該屬他最能貪了。”
“行吧,今天就動手。”
“現在?”
“兵貴神速,現在!”
一個上午,李耀也都有點心神不寧。一點工作的心情都沒有,背后總覺得有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
得唐宗賢的提醒,李耀派出了手下得力干將暗中監視蘇牧旗下的一舉一動,一個上午過去了,都那么風平浪靜。
至于說掐斷了盤子的聯系,李耀也想啊。
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盤子之上的主宰,手中的那么多盤子,他一念讓其生一念讓其死。可不知什么時候猛然察覺,自己竟不知何時也身在盤子之上。
如果忍痛斬斷聯系也不是不行。可這盤子上的金山銀山也得一起毀掉。
舍不得,只能一次次的拖延,一次次的越陷越深。
到了現在,就算李耀想壯士斷腕也不能了。
自己屁股下面不經查,這一點李耀心知肚明。所以才會那么死死的抱住唐宗賢的大腿做一條忠誠惡犬。因為李耀明白,能在關鍵時刻救自己的,只有唐宗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