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卻很合理,比起復制靈魂,有著空間與治療的地下城技術,明顯更擅長復制**。
剩下的,就只是怎么為通行證里的真身,與**之間建立意識聯接了。
“但是這樣的話,通行證被摧毀……卡片內的真身不就隨之死亡了么……”
林懷恩聽到身邊的袁小樂,有些不確定地低聲自言自語了句。
很顯然,他和林懷恩想到了同樣的問題。
而藍染看了他一眼,在銀發女子的說法上,補充了下:
“但是沒有人,會在通行證被摧毀后,還在地下城內亂逛。”
“假體與真身,始終被束縛在一起,只有通行證才能切斷它們之間的聯系。”
“只要假體及時返回地面。升降閥就能夠檢測到問題,重新錨定真身,將其替換出來。”
“通行證只是一個鑰匙與魔力通道,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我的引路人是一名黑卡,所以她告訴了我不少只有高階探險者才知道的事情。”
“沒想到,卻便宜了女皇了。”
說到這里,藍染用略微有些不滿的眼神,看向銀發女子。
而銀發女子點了點頭:“所以,通行證我是不可能還給你們的,甚至森妍自己也不想離開,你們選擇怎么做?”
邵警官沉默了。
他和森妍不熟,所以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森妍真正的所思所想。
而藍染也沉默了。
她本身就是一個不擅長交流的人,和森妍之間的交往,也僅僅停留在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水平。
甚至她因為不曾參與過森妍和集團高層的經理級會議,所以連森妍居然承受了如此之大的壓力,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袁小樂突然說話了:
“既然森妍隊長沒有死……那么我們是不是之后來救她也可以?”
注意到所有人的視線,袁小樂有些忐忑地說到:“既然通行證與身體分離后,身體就會在幾個月后解體,那么蟻后應該沒有讓森妍隊長的身體和通行證分離吧?不然也就沒有留下通行證的必要了。”
銀發女子聽到袁小樂的說法,略帶贊許地點了點:“通行證確實一直放在王座之間,而森妍也沒有離開過這里。”
“這不是我們故意的。”銀發女子又淡淡地解釋了一句:“只是當蟻后得知藍染腦海里的這些知識,已經是將她變成囚魂蟻一段時間后的事情了。”
“那時候的囚魂蟻,大部分都已經和它們囚體的通行證已經分離一段時間了。”
“所以在意識到沒法解決囚體解體的問題后,你們就決定,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將通行證還給我們?”邵警官挑了下眼角,突然說道。
“對。”銀發女子看了看邵警官,點了點頭道:“即便你們沒有出現,蟻后也準備將那些次品囚魂蟻消耗掉。”
“既然你們出現了,那么不如將通行證還給你們,對我們而言,也沒有什么損失。”
邵警官嘆了口氣,說道:“但是森妍的通行證,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