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向前邁進。
“猛力攻擊!”納蘭明德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向著林懷恩劈了過來。
然而已經被劍理確認過一次,長劍亮起紅光的一瞬間,林懷恩就已經看穿了他的攻擊。
他就像是散步一樣,從納蘭明德的右側切入他的內圍,在錯身而過的一瞬間,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同樣是不輕不重的一擊。
而納蘭明德甚至沒有停下來,他就像是生怕其他人會誤會一樣,大聲喊著“太輕了!完全不痛不癢!”轉身又發動了順勢斬。
同樣是紅光,橫斬的動作,相比猛力攻擊只是劍刃前端凝聚著大量的紅光,這次甚至連他的身體上都籠罩了一部分技能光。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順勢斬的攻擊預兆,比猛力攻擊更加猛烈。
早在納蘭明德將長劍抬起之前,林懷恩就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鉆進了納蘭明德的背后,攬著他的身體,以近乎情人**般的溫柔動作,貼緊納蘭明德的下顎,將長劍放上去,用力一劃——
在納蘭明德順勢斬發動的一瞬間,他的頸動脈也已經噴濺出四五米的鮮血。
當然,是在想象中的。
這近乎羞辱性的一擊,把納蘭明德弄懵了。
他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猛烈地掙扎著,擺脫了林懷恩的懷抱,臉色漲得通紅——
“四方斬!”
他近乎咆哮著,揮出了技能。
然而林懷恩卻瞇著眼睛,輕聲念了句:
“強化感知。”
不起眼的白光在他身上微微閃過,下一秒,他已經分別將短劍擺在了身前、左下、左上、右下四個位置上。
“鏘鏘鏘鏘——”
四聲劍擊,化作一瞬的殘響。
四方斬的劍光在這四個位置上分別閃過,卻變成了亂七八糟的圓弧。
在技能結束的一瞬間,納蘭明德手中的長劍飛了出去。
納蘭明德捂著手腕,滿臉冷汗的后退了一步。
林懷恩一臉無聊地將灰青之怒扛在了肩膀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沒理解這一幕是怎么發生的。
而林懷恩輕輕咳嗽了一聲,想起自己劍術教練的身份,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太依賴自己的技能了,單獨的戰斗技能組合起來,形成了連續的攻擊,這點還算有趣。但是這并不代表憑借這些,你能掩蓋自身劍術實力孱弱的事實。”
說著,林懷恩指了指納蘭明德的手腕:
“你連握劍的姿勢都不會,整個手掌都貼緊了劍身——”
“這種握劍方式,交劍時的沖擊力會完整地傳導到手腕上。如果沒有技能的強制力,早在四方斬第一次碰撞的時候,你的長劍就該脫手而飛了。”
“不過,也正因為技能的強制力,你的手腕完整地受到了四次劇烈的碰撞,應該已經出現了一定的軟組織挫傷,最好去找醫師看一看,不然很可能地會影響到手腕的正常使用。”
然而納蘭明德只是滿頭冷汗地抬起頭,望著林懷恩,眼神里仍舊有很多不甘——
“你說我的握劍姿勢錯誤——那么正確的握劍姿勢是什么樣的?”
林懷恩抬起手來,給他看了眼。
林懷恩握著灰青之怒的右手,只有食指與無名指貼緊了劍身,而剩下的小拇指,食指與大拇指都翹了起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用兩根手指就控制住我用五根手指的長劍?!”
納蘭明德一臉的不可置信。
然而林懷恩只是給納蘭明德看了看他手上的劍繭:
“這就是基本功的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