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懷恩沉默了一會,突然搖了搖頭:“不,只是你突然提到北聯,我想到,在我們開國那會,你們曾經幫助過我們。”
“所以,對我而言,這符合我的信仰與準則。”
塔妮婭突然飛快地抬頭看了林懷恩一眼。
然后低下了頭去:“你知道嗎,在我看來,你身上有著騎士精神。”
然而林懷恩只是凍得渾身打哆嗦——
“然而在我們國家看來,這只能叫道義。”
。
雪下了整整三天才停。
而塔妮婭也整整思考了三天。
她最終給林懷恩了一個答案。
“我還是想回去救人。”
坐在林懷恩面前,塔妮婭認真地低下了頭。
常年的冰原生活,讓她的面部表情很少,但細微之處,仍舊能感受到她的感情。
而林懷恩對這個答案,絲毫沒有意外,他只是嘆了口氣,平靜地問道——
“為什么?”
“我不知道。”塔妮婭搖了搖頭,有些迷茫,卻沒有任何的猶豫:“或許我只是不想看著更多人死去。”
說到這里,塔妮婭頓了頓:“按照你的話來說,就是‘為了道義’。”
“那么死掉的風險呢。”林懷恩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很低。”塔妮婭毫不猶豫地說道:“阿拉斯卡的探險者們,戰斗能力很強,但是他們沒我熟悉雪原,而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他們應該打不過你——除了極少數精銳之外。”
“也就是說,這種一個人就能擊敗我的隊伍……在凍原上至少有好幾只嗎……”
聽到這里,林懷恩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真‘刺激’啊……”
“但是我們能贏——至少能活著回來。”
塔妮婭看著林懷恩,眼神非常認真:“我們先活著,再救人——或者殺人,我會保護好你。”
“希望到時候,我不會拖你后腿。”
林懷恩吸了吸鼻涕,他總覺得之前做試驗的結果,就是他未免也太不抗凍了點。
真不知道他最后是死于西伯利亞的寒冬,還是滅于阿拉斯卡的黑暗探險者們。
但他仍舊點了下鼠標,向地下城協會發送了已經寫好多時的申請書——
因為兩個人要在都未滿60級的情況下,穿越20層的海關,他必須得到上都市地協那邊的書面許可。
于是,三天后,他和塔妮婭一起,接受了上都市地協控制部與懲戒部的三方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