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冬季結束,冰原上的所有人證物證,都隨著冰雪融化而煙消云散,塔妮婭的謀殺與叛國罪,就會成為死案。】
【所以,我向你隱瞞了引渡,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目光去判斷塔妮婭,思考她到底有沒有可能,是個殺人犯與叛國者。】
【如果你覺得有可能,那么將塔妮婭交給內務部的瓦斯科夫大尉,就可以直接返回。】
【如果你覺得有一定的不可能,那么我會讓瓦斯科夫大尉,將‘上都市觀察員’的身份證明交給你,你們可以一起合作,幫塔妮婭一把。】
【瓦斯科夫大尉是我的老朋友,也是莫斯科協會所有經手塔妮婭一案的內務部憲兵中,唯一一位覺得可疑的人。他還是一位六語通,漢俄法德英日,都能流利讀寫。他幫我在莫斯科協會內部運作,讓塔妮婭一案有了轉機。只要你答應成為觀察員,他就可以暫時扣住塔妮婭,讓她進入協同偵查程序。】
【名義上,她是為了幫助憲兵部隊,追殺與她一起襲擊邊境村落的阿拉斯卡傭兵。實際上,你們通過抓捕俘虜與收集物證,將有機會弄清楚事情真相,幫塔妮婭洗脫冤名。】
“瓦斯科夫大尉?”
林懷恩看著眼前的青年,有些游移不定,畢竟,這個男人看起來太年輕了。
“我34了。”
男人笑了笑,說出一個讓林懷恩大吃一驚的年齡:“我從23歲開始,在第35層待了9年。”
“地下城偷走了我的時間與衰老。”
。
在林懷恩接受“觀察員”身份之后,瓦斯科夫就幫他松了綁。
“我該怎么和塔妮婭說我現在的身份……”
看著仍舊跪在地上的白發少女,林懷恩心情復雜。
他沒想到,僅僅一個晚上,獵人少女就從他的隊友變成了階下囚。
而瓦斯科夫微笑著搖了搖頭:“放心好了,我會告訴她,這是她自己的問題,而考慮到她現在失憶的事,你決定留下來幫她弄清楚真相。”
“也就是說,不告訴她,我‘觀察員’的身份?”
林懷恩立即明白了瓦斯科夫的意思。
瓦斯科夫點了點頭:“我和其他人都是官方人員,塔妮婭有可能在恢復記憶后,繼續隱瞞事實,所以你就繼續當她的隊友就好,唱黑臉的事情我來,這個我很擅長。”
“你就不擔心我幫著她欺騙你們……”
林懷恩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
而瓦斯科夫不太在意地說道:“我看過你的探險檔案,如果你甘愿成為一名死鬼探險者,大可以與蛇蝎美人為伍。”
。
瓦斯科夫的說法,既是威脅,也是警告。
他在和林懷恩確定完情況之后,就將塔妮婭帶到一旁,說了些什么。
林懷恩很清楚,瓦斯科夫肯定隱瞞了些什么,至少他沒準備按照之前和林懷恩那些說法,如實地和塔妮婭進行溝通。
不然他也沒必要將塔妮婭拉離林懷恩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