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到了槍聲,但仔細去聽,卻沒有感受到什么。”
“但我一直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最好還是走快一點。”
巴甫洛夫提醒著兩人。
“星靈……或者其他什么使魔。”瓦斯科夫點了點頭,作為一名在前線基地的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他絲毫不奇怪這種感覺:“西伯利亞總是被太多不必要的存在關注著,他們害怕我們,更害怕《白色狼王》,無論我們中的哪一個獲得了勝利,他們都不愿意看到。”
“即便是《白色狼王》贏了也不行嗎?”
塔妮婭靜靜地問道。
“如果《白色狼王》成功,那么它就是第一個在地面世界開辟抑制空間的《異常體》,這將意味著什么,我們人類還不是很清楚。”
瓦斯科夫搖了搖頭,眼睛中閃爍著深深的忌憚:“但可以肯定,這一定是‘開天辟地’般的大事件。”
“生存或是死亡,對于我們中的每個人,都是一次選擇。”
瓦斯科夫深吸了一口氣,拉上了圍巾,蓋上了口鼻:“我們繼續前進吧,按照塔妮婭的說法,再有兩天,我們就能抵達‘獵場’了。”
。
“該死的……這雪橇車的廠家是哪里的?!怎么這就拋錨了?!”
“我看不懂俄文,但肯定不是國產的。”
萊昂納多用力踹著雪橇車,而林懷恩在一旁攤了攤手。
是的,林懷恩意識到【通靈技巧·語言】存在的問題。
他能聽得懂別人說什么,但看不懂文字,這和詛咒之體的“通曉語言”還有些區別。
詛咒之體可以讓他看明白所有鹽文明的文字與相關人員的發音,但【通靈語言】做不到這點。
他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或許是因為機制不一樣。
無論是【通靈技巧】還是【詛咒之體】都存在著很多秘密,林懷恩能感受到,地下城系統向他揭示的內容,還不到它們所隱藏著的十分之一。
“不如說,地下城系統居然沒辦法增加【精神意志】與【通感魅力】……”
“這本身就很奇怪……”
“還是說,‘系統’對‘地下城’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或者,‘系統’在故意向我們這些探險者‘隱瞞著’什么東西?’
林懷恩深吸一口氣,將左手插進雪堆。
下一秒,隨著劇烈的刺痛,他看著自己的傷痛之痕飛快地上升,從0%上升至150%。
隨著他將左手拔出雪堆,傷痛之痕的詛咒系數又迅速下降,很快回歸了0%。
而令他感到有趣的是,隨著傷痛之痕的詛咒系數下降,他手上明顯的凍傷痕跡,也飛速地消退了。
“詛咒之力居然能夠影響我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思索著,看向其他兩個人:“既然雪橇車壞了,我們就只能步行了,原夕暮可以趴在可可背上,萊昂納多你怎么樣,可以雪地行走嗎?”
然而他卻被萊昂納多嘲諷了:“你在小瞧我嗎?我可是在瑞士滑過雪的!”
。
“可惡!西伯利亞的雪好硬……”
萊昂納多看著其他兩人有些無語的眼神,有些羞恥,但仍舊掙扎地爬了起來:“我只是好久沒滑雪了,有些不太適應!”
“你先適應吧,我讓可可拉著你。”
林懷恩搖了搖頭,用雪杖在地上一撐,向前劃出數米的距離。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和塔妮婭與瓦斯科夫的那段時間,已經改變了他身上的某些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