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充滿了驚奇。
。
“呼……明天的對戰表拿到了吧?”
趁著林懷恩洗臉的時候,瓦斯科夫走了過來。
他叼著一根卷煙,有點痞里痞氣的,卻仍舊很帥氣。
因為競技場鼎沸的人氣,他把外套脫了下來,衣袖也擼起了一半,而一百萬頭狼人散發出來的熱氣,即便是在西伯利亞的寒冬,仍舊如此驚人,就更不用說是夏天了。
而在八點左右,前半場表演結束之后,白狼圣王阿古斯都就宣布了明日的比賽行程,知道自己接下來幾日的對手之后,兩位戴著兜帽的陌生探險者就離開了。
而留下來繼續看表演的,除了一副‘我早就準備好棄權了!’的原夕暮之外,就只有林懷恩與瓦斯科夫了。
塔妮婭與萊昂納多都離開了,巴甫洛夫擔心他們兩個,有些不放心那兩個不認識的探險者,也跟著他們走了。
林懷恩看了看露發給自己的賽程表:“明天我的對手是狼人將軍‘斬炎’,后天……如果所有人都能贏的話,我的對手就輪到你了……”
“對。”瓦斯科夫笑了笑,將卷煙往地上彈了彈:“怎么樣,有信心打贏我嗎?”
林懷恩看了看他臉上略帶挑釁的笑意,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來露塞給他的手巾,遞給了瓦斯科夫:“平時我還會擔心一下,至于現在……你先擦擦鼻子下的血跡吧。”
“什么?!又流鼻血了嗎?”
瓦斯科夫連忙對著廁所里的鏡子看了眼,忍不住咒罵了句:“該死了,我今天至少流了一升的鼻血!”
“……你還撐得住吧?別沒遇上我,先被白狼族的戰士給打敗了。”
林懷恩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道。
“還好。”瓦斯科夫搖了搖頭,擦了擦鼻血:“從35層回來之后,我就習慣了。”
“你為什么要回到地面上。”
林懷恩看著他,有些不解:“你有那么多的靈能技巧,在35層的探險者里,也很優秀吧?為什么回來?”
瓦斯科夫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因為西伯利亞缺人,所以我就回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因為流了太多鼻血,而已經有些皴裂的鼻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在哪都是戰場,我對地下城的興趣不大,僅僅是因為祖國需要我,我才成了探險者。”
“而和我一起前往地下城的戰友們,都已經是紫卡了,我因為升級的方式比較特殊,所以還差一點才會成為紫卡。”
“所以內務部的部長在詢問過我的個人意愿后,就將我調到了西伯利亞。”
“而我來西伯利亞的使命之一,就包括了帶領內務部的憲兵們,打敗《白色狼王》。”
“……”聽著瓦斯科夫的回答,林懷恩不禁沉默了下:“既然如此,你不會覺得自己沒準備好嗎?”
然而瓦斯科夫笑了:“怎么可能。”
他的眼睛炯炯地看著林懷恩:“打敗《白色狼王》的人,又不一定是我。”
“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努力,總有一個人會成功的。”
瓦斯科夫的回答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