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終也沒有將手指豎起來。
庭院里的空氣,更加凝重了。
林懷恩再次閉目思索起來——
“如果阿古斯都只是普通的狼人,塔妮婭應該有三成的幾率擊敗它,但它是不死不滅的《異常體》,《心之傷》擊中了它的左腦,也只是留下了一道永不愈合的傷痕。”
“所以想要殺死《白色狼王》就必須接連不斷地使用《心之傷》,或者同級別的攻擊傷害它才行……”
他歪著腦袋思索著:“我的詛咒之力加上八部神雷,或許會相當于一到兩次《心之傷》,但對于想要擊敗狼王而言,仍舊不夠。”
“那么【咒返】呢?感覺也不太可行。”
“西格爾與《銀色女皇》都是‘個體的集合’,但《白色狼王》更像是一個孤獨的靈魂‘承載’著整個王國。”
“如果狼王的靈魂,真的和整個王國的所有狼人都聯系在一起,那么從《銀色女皇》的經驗來看,我的咒返應該可以順著狼王與其他狼人的精神鏈接傳遞過去……”
“所以,最終還是得從《永夜王國》著手嗎……”
林懷恩的自言自語,讓其他人嚇了一跳。
“從《永夜王國》入手?!你是什么意思?”萊昂納多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庭院門口看了眼,然后將大門合攏起來。
“放心,按照白狼一族的習慣,它們應該沒心情和我們玩陰謀。”
原夕暮坐在庭院中心的冰桌上,有些隨意地晃蕩著雙腿。
“你怎么能夠肯定,它們不會玩陰謀?”
巴甫洛夫忍不住看了原夕暮一眼。
“當然是因為它們在遠離我們的地方,也始終如一。”
原夕暮指了指頭頂上的攝光妖精:“這幾天,我可沒少取材,就我看來,白狼一族稱得上是表里如一,與莫斯科協會的戰爭,再加上永恒不變的《異常體》生命,更加劇了它們本質中的那種純粹。”
“但是如果想要擊敗狼王,就必須毀滅它們。”
林懷恩微微嘆了口氣,看向所有人:“每個《異常體》都有它們各自的鎮壓方法,《白色狼王》的秘密,已經通過《宣言》告訴我們了。”
“剩下的,不過就是‘如何去做’而已。”
“如何去做?”萊昂納多忍不住問道。
“對。”林懷恩點了點頭:“阿古斯都的性命,是和所有《王國子民》是聯系在一起的,殺死阿古斯都,固然可以毀滅《永夜王國》。”
“但摧毀《永夜王國》,同樣可以殺死阿古斯都!”
。
“以8人之力,去解決150萬匹狼人嗎……”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瓦斯科夫聽到林懷恩的答案,忍不住搖了搖頭。
討論會結束后,他敲開了林懷恩臥室的大門,向他展示了下手中的兩瓶“生命之水”:“還記得吧?你欠我三瓶伏特加。上一次你只喝了一瓶,這次再陪我喝一瓶。”
“三瓶?”
林懷恩愣了下:“上次我不是已經喝了三瓶了嗎?”但他還是讓開了道路。
“Нет、Нет、Нет。”瓦斯科夫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你之前喝的是‘一瓶’伏特加,只不過兌了‘兩瓶’的礦泉水。”
“我們莫斯科協會探險者口中的‘一瓶’伏特加,特指酒精濃度達到98%的‘生命之水’。”
“我知道你一口氣喝不掉一整瓶‘生命之水’,所以早就做好找你喝三次的準備了!”
林懷恩看著瓦斯科夫有些得意的笑容,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名男子,雖然是莫斯科協會的探險者,但另一種身份卻是猶太人。
“好吧。”對于瓦斯科夫的精巧盤算有些無奈,林懷恩接過瓦斯科夫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知道瓦斯科夫請自己喝酒的意義——
本質上和國內的酒文化沒有不同,就是想找自己聽些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