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洛拉。”
林懷恩這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發音,來試著叫露的名字。
“怎么了?”
白狼族的圣女回過頭來,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看著他。
“對于你最后的那個問題——【魔力】到底是什么,我無法回答你。”
林懷恩猶豫了下,將許沁的猜測搬了出來:“但是根據我一位認識的前輩猜測,【魔力】的本質,很可能是一種之前地球上從未發現過的,真正具備【觀測者效應】的量子。”
“就像是【電子】、【光子】以及【聲子】一樣,它們會對我們的主觀意識做出反應。”
“我的那位前輩正在尋找它,或許在不久之后,我們人類文明真的能夠將【魔力】、【精神力】與【通靈力】納入我們的理論體系。”
“……這樣嗎。”
烏洛拉略微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突然看向林懷恩與他身邊的所有人——
“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
“就祝福你們……”
“能夠看到那樣的未來。”
“林……到時間了……”
瓦斯科夫拉了林懷恩一下,林懷恩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夜空中已經劃過道道流星。
“果然,那么大的范圍,即便是夢魘級的《異常體》,也無法屏蔽空間么……”
林懷恩看了眼“近在咫尺”,和瓦斯科夫手挽著手,站到了貴賓臺上。
在聲音被【庇護所】徹底屏蔽前的那一刻,林懷恩舉起手來,大聲喊道——
“烏洛拉,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們!”
而白狼族圣女,只是默默地揮了揮手,就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流星雨。
在她身邊,白狼族的子民們,正一臉欣喜地看著天空中的異象,將此作為白狼神對圣王的祝福。
而林懷恩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瓦斯科夫啟動了【庇護所】技能。
數秒之后,從天而降的火流星,吞沒了庇護所外的一切。
。
【時刻掛在我們心上,是一個平凡的愿望】
【愿親愛的家鄉美好,愿祖國呀萬年長】
不知道什么時候,巴甫洛夫緩緩張開了口。
渾厚的嗓音里唱出了一段林懷恩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旋律。
說它熟悉,是因為林懷恩在很多地方都聽過這首的旋律。
說它陌生,是因為林懷恩第一次知道這首歌的歌詞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風雪喧嚷】
【看,流星在飛翔】
【我的心向我呼喚:去動蕩的遠方。】
不知道什么時候,瓦斯科夫也加入了進來。
明明只有兩位莫斯科協會的探險者,卻唱出了紅旗歌舞團般的氣勢,即便聽不到【庇護所】外劇烈的爆炸聲,也配合著閃光的節奏,唱出了雄渾的感覺。
并且隨著落地的白楊與東風導彈越來越密集,他們歌唱的節奏也越來越快,直到激昂的旋律,每一個吐氣都和庇護所外的爆炸聲,恰到好處地重合到一起!
“《歌唱動蕩的青春》……為什么要唱這個?”
原夕暮像林懷恩一樣,有些不知所措,卻被萊昂納多沉默地攔住了。
瓦斯科夫向他們豎起了三根手指,當唱到——
【哪怕災殃接著災殃,也不能叫我們頹唐】
【讓我們來結成朋友,讓我們永遠有力量】
時,他突然彎下一根手指,并且啟動了第二枚【庇護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