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但你身上沒有‘他’的味道。”
“但是沒關系,我從來沒有將你們中的‘哪一個人’,當成我的敵人。”
“我一直注視著的,都是你們‘所有人’。”
“你和你的父親,和那位擊傷我的獵人,以及和那位獵人的女兒……”
“以及歷屆死于我手中的勇者們……”
“你們所有人,都是一個整體……”
“他們和你聯系在一起,就像如同我也和你聯系在一起——”
“‘他’試圖拯救的,是包括‘你’和‘他的女兒’在內的所有人。”
“而你試圖為之復仇的,是‘他’和‘你的父親’在內所有逝者。”
“所以,我接受你們的審判,并將自己的身體作為祭品,向狩獵了我的獵人一起呈上——”
“我是阿古斯都,《永夜王國》的末代圣王。”
。
阿古斯都的身體在血肉中崩解。
他高舉的雙手只剩下骨架,而它的身體,則在飛散的白色熒光中,化作無數道的流光,暴露出他的胸腔中央的那位“荒野之心”。
在流光的沖刷下,“荒野之心”緩緩地褪去了污穢的紫黑色,變得純白而無暇。
當褪去最后一絲紫黑,光球慢慢地飄起,隨著一道強烈的白光,化作一把銀白色的短管步槍,緩緩落在了狼王高舉的雙手之上。
狼王跪在地上,只剩骨骼的雙手平舉在塔妮婭的身前,就仿佛是在向少女呈現上自己的全部。
塔妮婭默默佇立了一會,似是緬懷,尤其是禱告。
但最終她什么都沒做,默默地拿起了狼王骨骼中的銀色步槍。
下一秒,雪白的狼骨,在風雪中崩解。
。
當林懷恩他們找到塔妮婭的時候,她正抱著懷中的武器,沉睡正酣。
“畢竟是將近四十多個小時,一直沒有休息……”
瓦斯科夫向天空中揮了揮手,把直升機召喚了下來。
而在直升機上,被五花大綁的西格爾則怒目瞪視著眼前的幾人,因為血肉傀儡的消耗,他現在的身體只有常人大小。
雖然必要的時候也能膨脹起來,但他身邊的黑袍探險者,卻讓他敢怒不敢言。
“羅斯洛夫閣下。”
瓦斯科夫看著直升機上的大胡子,神情恭敬地彎了彎腰。
而羅斯洛夫只是微笑著看了看他:“你們干得不錯。”
說完,他又抬起頭,看向林懷恩:“你也是,來自上都市的小伙子。”
“承蒙夸獎。”
林懷恩不知道羅斯洛夫在莫斯科協會是個什么樣的地位,但從瓦斯科夫的表情來看,對方應該不是什么普通的黑卡探險者。
考慮到他曾經和來自上都市的支援者“周會長”一起行動,至少也是一位干事級別的黑卡探險者?
林懷恩在心中推測道,但也不好太過表示。
至于西格爾他們……
本來按照約定,林懷恩他們在《永夜王國》的抑制空間消失后,就放任西格爾他們自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