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青年想了想,回答道:“天水館的這件事還蠻有名的,天水館是我們東京地下城協會,一位前上位黑卡探險者的道場,這位黑卡探險者,在二十年前,可謂是東京都家喻戶曉的強大存在。”
“不過在七八年前的一次探險中,這位名為‘天水薰’的黑武士,悄無聲息地隕落在了第45層的一層探險中,唯一回到地面上的遺物,就只有他賴以成名的武器——”
“【山姥切清光】。”
“武士刀?”
林懷恩只是聽了下名字,就皺了皺眉頭,【山姥切】是他有些耳熟的武士刀名,而【清光】應該是指【山姥切】這把刀的仿品。
而石川界人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山姥切清光】確實是武士刀,不過它同時也是一件強大的地下城遺物。”
“根據某些‘專家’猜測,這把有著‘七大妖刀’之名的【山姥切清光】,至少也是一件價值超過十億日元的【一級遺物】。”
“而這件價值相當于東京都十棟豪宅的【一級遺物】,一直保存在已經破落多年的‘天水館’中,被龍王會盯上,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石川界人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
“【一級遺物】水平的武士刀嗎……”
林懷恩略微點了點頭,十億日元,差不多相當于6千萬人民幣,確實是【一級遺物】的水平。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既然是【一級遺物】,那么天水館的人,為什么不把它交出來賣掉?是因為是‘天水薰’的遺物,所以想要作為紀念嗎?”
“因為那只是把斷刀……”
石川界人搖了搖頭,說出了澀谷地下城的探險者們,人盡皆知的事情:“在天水先生去世后,天水夫人確實有考慮過,出售這件遺物。”
“但根據當時參與競拍者的說法,在天水先生死后,這把兇名赫赫的妖刀已經折斷,不再具備往日的神采。”
“所以面對天水夫人報出來的三億日元的底價,參與競拍的幾大財閥中,沒有一人出手,所以就將【山姥切清光】留在了天水館中。”
“……現在龍王會又打起天水館的主意是?”
林懷恩皺了皺眉頭,逐漸理順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因為相比先生最初去世時的情況,現在的天水館情況更加惡劣。”
石川界人搖了搖頭,回答道:“事實上,委托我照顧御坂閣下的人,就是天水館的現任當家,也是我的朋友‘天水優’,本來作為天才劍士的他,被天水館的人們委以重任,期望他能作為天水先生的兒子,重新振興整個天水館。”
“但在之前的一次怪物潮涌中,他遭受了意外,身體也受了重傷,現在已經三個月沒有率領天水館的探險者們,前往地下城探險了。”
“一直苦苦堅持到現在的老一輩探險者們,以及那些因為‘天水優’天才劍士的名號,慕名而來的年輕探險者們,都紛紛棄天水館而去。”
“而據說作為天水薰先生養女的御坂閣下,為了得到【五彩鹿】治療天水優的傷勢,所以將天水先生的遺物【山姥切清光】取了出來,這才引來了龍王會的人們吧……”
“孤身一人的探險者少女,加上一件沒落多時【一級遺物】嗎……”
林懷恩忍不住看了石川界人一眼:“你知道的還真清楚啊。”
“略施小計,略施小計。”石川界人有些尷尬地笑著:“我最擅長從各種蛛絲馬跡推斷出真相了,沒點小專長,真的沒法在澀谷那種地方生存下來的……”
“行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但你還要跟著我的同事,去海關寫認罰書與檢討書。”
林懷恩看了看表,在他們干掉河上閣下,以及閑聊的這段時間,抑制空間附近的協會探險者,也差不多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