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神谷椿的說法雖然不好聽,但應該不是無的放矢。
她畢竟是國家級探險者的養女,還是那位筱部長都很佩服的“天水薰”,眼界上和普通探險者有差別,是很正常的事。
果然,神谷椿搖了搖頭:“不好說,我感覺差了很多地方——”
“至少你打不過我就不行。”
神谷椿看到林懷恩嘴唇動了動,立即搶答道:“即便你還有隱藏的底牌也不行!”
林懷恩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他意識到,神谷椿雖然經常說話不經大腦,但本質上并不愚蠢。
甚至可以說,耳濡目染的經歷,讓她有很強的察言觀色能力。
比起孤狼般的塔妮婭與貓頭鷹般的原夕暮,她更像是一頭在都市的垃圾堆里長大的野狗。
放肆而充滿韌性。
神谷椿繼續說道:“我老爹也是爆發型探險者,但在我家的道場上,無論是什么樣的高階探險者,都打不過他。”
“我看你也是劍術型的探險者,但你的劍術水平應該卡在了一個瓶頸上,一直沒有突破過。”
如果說,之前的觀點,還是讓林懷恩對神谷椿有些另眼相看。
她現在的這句話,就讓林懷恩稍微有些吃驚了。
“劍術的瓶頸嗎……說起來,你好像能夠使用【寫】?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
林懷恩在瓦斯科夫的幫助下,嘗試過突破,但最終卻失敗了。
瓦斯科夫在他的意識中種下了一枚種子,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感到,自己意識中的那枚靈能種子,隱隱有了種要萌發的跡象。
但這種感覺,就仿佛是一種錯覺,一閃而過,就消失了。
就仿佛它不曾存在。
而神谷椿的話語還在繼續。
“很簡單啊。”
神谷椿語不驚人死不休:“你作為劍術型探險者,能夠使用的靈能天賦,肯定也是劍術型的,但你在和我的戰斗中,卻沒有使用【寫】,說明你的劍術水平也就是那個樣子了——”
“劍術足夠高超,就一定能使用【寫】嗎?”
林懷恩忍不住,打斷了神谷椿,追問道。
“九成以上。”
神谷椿繼續說道:“除非你完全沒有靈能天賦,那么想要使用【寫】,就必須借助【山姥切清光】這類含有荒野之心的妖刀。”
“但是這種概率極低極低。”
神谷椿繼續說道:“每個人能夠擁有的靈能與通靈天賦都是有限的,完全沒有靈能天賦的人,只能說他在通靈天賦上強到爆炸。”
“我的通靈天賦是零,所以你在靈能天賦上絕對打不過我!”
說到這里,神谷椿突然有些得意地向林懷恩炫耀起來。
卻發現林懷恩完全沒有在注意她——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終于想明白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看向面前的神谷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