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成,少女已經后撤一步,再次抖出刀花,這次薙刀上帶著紅光,筆直地刺向林懷恩的胸前。
刀光在灰青之怒上撞得粉碎,但破碎的劍氣卻在林懷恩身上割出一道道的傷口。
還不等他呼痛出聲,神谷椿已經俯身一個掃擊,命中了他防御不及的下盤。
林懷恩眼看自己已經無法擋開少女的連擊,心中松開了一層限制,啟動了幽影潛行。
已經凌空摔倒的他,在半空中如同鬼魅一樣漂浮向神谷椿的身后,進入了薙刀的內圍。
“這下到了我的優勢距離了!”
林懷恩心中一松,感覺自己總算沒有落下太多的面子。
卻不想一個騰云駕霧,已經飛了起來。
“嘭!”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我說了,天水一心流,是從‘零’到‘遠距離’的全方位戰斗技,格斗技巧也是我們的必修技!”
神谷椿右手架著薙刀,左手擺出一個拳架,剛才她就是用這只手,拽著林懷恩的衣領,把他扔出去的。
“靈能技巧……合氣道。”
林懷恩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地上被他的身體砸出一個大坑。
除了沒有使用【惡鬼變身】與【寫】之外,神谷椿在其他方面可沒有絲毫留手。
不過這也更加清晰地讓林懷恩感受到了自己和她的差距——
有一定的距離,但并非不可追趕。
“劍術就是這樣,一個境界的差距,足夠決定生死了。”
看到林懷恩無意追擊,少女聳了聳肩,從懷里掏出一根阿爾卑斯塞進了嘴里——
“不過這一個境界的差距,對于很多人而言,就是需要一輩子去追趕的存在罷了。”
“達到你這樣的水平,就可以覺醒【寫】嗎?”
林懷恩想了想,問道。
“當然不行。”神谷椿毫不客氣地說道。
不過她的話,倒是沒有出乎林懷恩的預料。
“想要獲得【寫】的前提,是必須逼近自身的極限。”
“你身體中的潛力還沒有挖掘殆盡,只有當你逼近自己身體的極限,發覺僅憑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得絲毫存進的時候,才能有機會窺破自己‘靈能的天命’。”
“也就是【寫】嗎?”
林懷恩點了點頭。
“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玩意。”神谷椿聳了聳肩:“事實上,那些因為瀕死體驗而獲得靈能天賦的感覺,也差不多。”
“他們是因為‘不想死’的執念,所以突破了身體的極限。”
“而我們是因為一種強烈的‘想要成為自己渴望成為的人’的愿望,而讓自身的意志在物理世界得以貫徹。”
“知行合一嗎……”
林懷恩嘆了口氣,躺在了地上,他身上的傷口還流著血,因為要和神谷椿講話,所以他忘了往身上突破治療藥劑。
然而就在他將治療藥劑從背包里掏出來,準備往身上擦拭的時候,卻突然被神谷椿叫住了——
“對了,如果你想要盡早覺醒靈能天賦的話,我勸你除非必要,就不要使用治療藥劑了。”
“啊?為什么?”
聽到神谷椿的話,林懷恩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