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戴上。”
在正式進入澀谷地下城之前,神谷椿就將防毒面具,扣在了林懷恩的臉上。
當面具扣在臉上的一瞬間,林懷恩居然感覺呼吸清爽了不少。
他看了下神谷椿給他的面具,和上都市探險者常用的防毒面具不同,神谷椿的面具是介于潛水員與宇航員之間的全罩式,整個面部都籠罩在了一整塊高分子塑膠后面。
而面具下面連接著小型的過濾器與鼓風機,只要放進晶核就可以驅動。
“澀谷地下城這么危險的嗎?”
林懷恩稍微有些驚訝,他看了其他人一眼,原夕暮拿著神谷椿的備用面具,而神谷椿自己則和塔妮婭一起,只是簡單地拿圍巾遮住了面部。
“如果不想得上礦石病的話,就老老實實地把面具戴上。”
神谷椿向林懷恩擺了擺手,率先向前走去。
“你和塔妮婭呢?”
林懷恩跟了上去。
“我和她的體質都不一樣……你好歹也是別人的隊長,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嗎?”
神谷椿有些無奈地瞥了林懷恩一眼。
而林懷恩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看不出來什么?你們體質有什么問題嗎?”
“是魔染癥。”
然而就在這時,塔妮婭少見地主動開口說道:“這里的魔力濃度很異常,和卡德昌的地下城有些像……不,應該說,這里的污染情況,比西伯利亞更嚴重。”
“污染……異常體擴散?”
林懷恩心中一緊,提到卡德昌與西伯利亞,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差不多吧。”
神谷椿瞥了林懷恩一眼:“和莫斯科協會不一樣,我們東京都雖然沒能控制住地下城的入侵,但除了東京都,也沒地方可以逃,所以一直以來,都對外宣稱控制住了事態,但實際上只不過是讓大量的一般人住在了地下城一樣的環境中。”
“與地面世界同化的澀谷地下城,產生了嚴重的魔力污染現象,這里的地下城內充滿了高濃度的礦石粉塵。一旦吸入過多的粉塵,礦塵就會在血液中積累起來,最終在肝臟處結晶。”
“這種礦石結晶現象,在我們這里被稱之為礦石病,一開始沒什么跡象,但隨著病情的發展,很快就會進入衰竭狀態,每年都會有數萬人悄無聲息地死于這種魔染癥。”
“這種魔染癥,塔妮婭那邊也有,不過莫斯科協會那邊,具體的魔染表現為狼人癥,有點類似于狂犬病,被狼人咬傷之后,就會在數年后突然發狂,渾身長出白毛。”
“……但我們那邊已經將狼人癥控制住了。”
塔妮婭突然說道。
“是啊。”神谷椿瞥了塔妮婭一眼:“不過仍舊會有一些漏網之魚,尤其是那些可以在平時就維持著人形態的家伙。”
說到這里,神谷椿突然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說道:
“就比如說我!”
“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魔染癥攜帶者,東大附屬病院的醫生說我活不過13歲,但我不僅活下來,還獲得了惡鬼變身的能力,所以我和塔妮婭一樣,都不害怕被魔染癥二次感染。”
“塔妮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