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有些像是小孩子一樣撅了撅嘴:“我去打掃道場了!”
隨著“嘚嘚嘚”的腳步聲,她就跑遠了。
而優有些抱歉地看了林懷恩一眼——
“讓你見笑了,椿的劍術天賦曾經受過家父的稱贊,讓她擔任代師范,也是家父的意思,如果家父還活著的話,她應該已經成為‘天水一心流’的免許皆傳了。”
“所以她準備將家父的秘傳教給誰,我是不會過問的。”
“……嗯。”
林懷恩點了點頭,他知道,和椿不一樣,優還不是很信任他們。
只不過就像眼下的天水館一樣,他的身體破敗,只能躺在床上茍延殘喘,所以對于林懷恩這幾位變數,他任由椿帶著他們胡鬧罷了。
。
而椿明面上不說,心里也很清楚這點。
她知道優同意讓她去常營地下城尋找【五彩鹿】,不過是迫于形勢的無奈之舉。
但如今把林懷恩等人連哄帶騙地拽了過來,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當林懷恩收到椿的催促,抵達庭院角落里的倉庫時,椿早已經等在了那里。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紅潤,應該是剛剛才偷偷哭過。
她抽了抽鼻涕,指著面前的空倉庫說道:“大道場被當成停尸房了,現在天水道場還能使用的練習場,就只有這間庫房。”
“不過以前優還好時,在這里帶過一段時間的學生,所以東西還是很齊全的。”
“……你真的覺得僅憑我們幾個,就能打得過【五彩鹿】?”
林懷恩看著眼前的少女,忍不住問道:“我問過筱部長了,在深層地下城,五彩鹿只能算一般生物,但仍舊有著藍卡探險者的實力,如今成了地下城鎮守者,不知道會變得有多強——你有考慮過我們失敗了該怎么辦嗎?”
“失敗?是不可能失敗的!”
然而椿看著林懷恩,眼神卻逐漸堅定起來:“我不會讓它失敗的!我也不允許你失敗!”
看到這個樣子的椿,林懷恩知道說什么都不好使了。
他嘆了口氣,對向神谷椿學習劍術的想法,也逐漸淡漠下去——
他始終認為,后果都沒有考慮過的人,是很容易走上歧途的。
然而椿把木刀扔了過來,看著林懷恩,眼神堅定——
“作為武士,你要在開打之前,就考慮失敗的可能性嗎?”
“為什么不?”
林懷恩看了看手中的木刀,揮舞了下,搖了搖頭。
他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把竹刀,走過去拾了起來。
“身為武士,到底能不能獲勝,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而是優要考慮的事情!”
“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優點頭同意了,我就認為它有成功的可能性!”
神谷椿語氣堅定地舉起了木刀,向林懷恩劈了過來。
林懷恩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的竹刀被她卷中,直接脫手飛上了天空。
“這個叫‘響勁’,你用劍時很依賴視覺吧?我看你都沒有用刀試探的習慣。”
看著飛上天空的竹刀,林懷恩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