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看著優,英俊的面容上,神色平靜:“天水館21%的房屋股份,相當于15億日元,這筆錢用來購買僅僅價值5億日元左右的【山姥切清光】,已經是三倍溢價了。”
“但【山姥切清光】畢竟是家父的遺物,而且家父早有遺囑,【山姥切清光】賣給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賣給東京都協會的成員。”
優不卑不亢地說道,中途還咳嗽了一聲。
“只是不賣給東京都協會的成員……那么先賣給我們面前的這位上都市探險者,再由他轉賣給我們怎么樣?”
天城看著林懷恩,微微笑了笑,很明顯,已經弄清楚他之前的【國家級】身份不過是虛張聲勢。
“我可沒有騙你……只不過不是上都市的國家級罷了……”
林懷恩在心中默默地嘀咕了一聲,繼續看天水優與龍王會的交鋒。
“對不起,這種類似于自己欺騙自己的事情,我們還是做不到的。”
優果然回答道:“家父是東京地下城協會的國家級探險者……若是被外界知道,家父視若性命的武器,居然被人以這種近乎巧取豪奪的方式取走,不僅有損家父的聲譽,更會折損東京地協的名望,地協的【老人會】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優的說法看似解釋,實際卻是威脅。
天城危險地瞇了瞇眼睛,卻沒有當場發作。
因為他很清楚,優的說法雖然刺耳,卻是事實,也是龍王會無法像對待其他底層探險者那樣,對天水館直接下手的原因。
“那么不如這樣好了,我們以【山姥切清光】與天水館21%的股份為賭注,以劍術決勝負——”
“如果天水道場沒有能夠繼承天水閣下奧義之人,那么想必【老人會】,應該也不會阻止天水一心流的自然消亡吧。”
天城笑瞇瞇地,重新拿起旁邊已經涼下來茶杯喝了一口。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對了,忘了說,我們畢竟是龍王會,若是什么成果都沒達到,就空著手出去,恐怕我身邊的這位河上閣下,就要切掉小手指謝罪了。”
“那樣的話,想必河上閣下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每天找幾位手下,在天水館門口騷擾進出的病人與館民,恐怕不是難事。”
“誰怕你們啊!來就來啊!看到時候誰打誰!”
聽到天城幾乎明擺著的威脅,天水館的眾人群情激奮,差點掄著拳頭就撲上去。
但站在一旁的林懷恩很清楚地意識到,相比天城與河上背后的持刀武士膀大腰圓,天水館這邊的人數雖多,但一個個面黃肌瘦,纏著繃帶,甚至不少人身上還往外滲著血水。
真打起來,恐怕是一邊倒的趨勢。
天水優也很清楚這點,所以他面色陰暗地看著天城,盯了他一會——
“我知道了,你準備怎么打?”
他緩緩點了點頭,然后站了起來。
“優!你坐下吧,這些雜毛,交給我就行了!”
椿慌忙按住了少年。
而天城閣下也恰到好處地笑了下:“放心好了,這輪比試,我不會出手,畢竟只是試試看目前的天水館,是否還能肩負東京都十大道場之一的‘天水一心流’之名。”
“由我這位‘神道無念流’的免許皆傳出手,對付十大道場排名最末的‘天水一心流’,未免太過欺負人,傳出去也不好聽。”
天城喝了口茶水,緩緩地將茶杯按在了地上——
“比賽方式為五人輪戰制,換句話說,就是你我雙方各出五人,一一對決,最后站在戰場上的劍士屬于哪一方,就是哪方獲勝。”
“五人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