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人情的周嬸子也是明白，公是公，私是私，若是在家她自然自己隨便用了，但在局里。
周嬸子還是只會別人，過來拿魚最好，有第三人在，就不會有什么徇私的名聲，事雖小，但這也是大戶人家干的一些禁忌
正巧小素姑娘過來，周嬸子把這話留給小素姑娘說了，小素雖自告奮勇，但周嬸子也有些擔心，暗中過來看了一眼
自然，發現小素姑娘對謝玉的擠兌，然后和周廚子對視一眼后，有些事作為長輩立刻心有靈犀起來
只是周廚子心直口快，想的還是簡單些
倒是周嬸子隨口不經意說了些原身的忠心慘事，立刻就博得了小素姑娘的“同情心”
以周嬸子過來人的經驗，有些事，一但一個姑娘對男孩子生出同情心，很多事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就算是小素姑娘自小生的好，李鏢師夫婦膝下就這一女，自得他們夫婦珍寶般的疼愛。
自小聰慧的，又認得幾個字的小素姑娘，到了有人說親定親的年級，自然又不甘心找個老實人嫁了，但礙于出身和環境，周圍能和她實配的也都是一些辛苦的天選打工人。
小素姑娘自不想象陪著未來可能的丈夫殺豬賣肉賣菜，夜燈縫補，像其他大嬸一樣腰比胸粗，口中常賍話的生活。
想到這種未來，小素姑娘自然想到種種辦法，但礙于封建禮教，不想去樂房為自己攢兩年嫁妝的她。
最后，小素姑娘還是讓父親李鏢師很難為情的通過大少的關系，讓不想再收侍女丫頭的程大小姐勉強認可，準備先在局里先做兩年。
也確實，自從跟了程大小姐，以程大小姐女諸葛的的名頭，自然有不少閨中密友、巾帕之交讓程大小姐給拿個主意。
這過程，本就聰慧的小素姑娘自然有所學所思，見識更多后，自然心氣更高了
自然想以后，想要通過程大小姐的關系平臺，嫁的更好些，甚至大戶人家、官宦人家。
但這種心氣高，在周廚子周嬸子眼中就是不接受現實，不知道找個老實人嫁了，平安一輩子，平平淡淡的好。
但畢竟現在還是一個有些稚氣小姑娘，周嬸子她們還是“有辦法”的。
有時為你好這事，真要分兩面看的。
同樣“綠茶”這事，也要分兩年看，普通人的認知綠茶肯定是壞的。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做綠茶的，綠茶共性，肯定是比一般同齡人長相出挑，又見過一些世面。
所以他們的談吐，對于一般男士階層，可是很有誘惑力的。
但她們又多出身多不大好，強烈希望通過婚姻改變自己命運。
身份不夠，其他來湊，而那種小技巧自然又為他人所厭煩，甚至不明白，不理解
謝玉不是站在茶茶身份上替她們說話，而是她們的存在，本就是是一種事實，正反兩看，不能總以幸存者偏差的眼光看人家的壞了。
或許是要考慮到各家的事，每年的鏢局里的年夜飯，都比往各家更早一些。
更或許是甲五爺上供的那一萬兩銀子，一時解決了局里的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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