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一會兒,不知道是因為風大起來的關系還是在耙犁上不好動彈,身體的肢端冷的厲害,人好像沒了知覺一樣。
開始謝玉還能提氣抗一下,后來覺得自己現在功力太單薄了,扛不住,就給自己偷灌了幾口,紅星二鍋頭,還算有緩。
就這樣一直跑到天灰起來,風越來越大,馬越走越慢。
眾人也不得不戴上風鏡才能往前看,天空中到處是白色的雪花,不知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還是雪山上刮下來的。
滿耳是風聲,想說句話,嘴巴張開,冰涼的風就直往里灌,用胖子的話說:“罵娘的話都給凍在喉嚨里了。”
跑著跑著,順子的馬在前面停了下來,眾人隱約覺得不妙,現在才下午兩點.怎么天就灰了。
一行人頂著風趕到順子身邊,看到他一邊揉著脖子一邊看四周,眉頭都皺進鼻孔里去了。
看情況不正常,大家趕緊圍上來問他怎么回事,順子嘖了一聲,說道:“風太大了,這里好像發生過雪崩,地貌不一樣了,我有點不認識了。”
“還有,你們看,前面壓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腳下去就到馬肚子了,馬不肯過去。”
“這種雪地下面有氣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險,走的時候不能扎堆走。”
潘子看了看天說道:“那怎么辦,看這天氣,好像不太妙,回的去嗎?”
順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大家,說道:“說不準.不過這風一旦刮起來,沒兩天兩夜是不會停的,咱們在這里肯定是死路一條。”
“但我記得沒錯前面離那座廢棄的邊防崗哨不遠了,到了那里我們能避避風雪,我看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如此情況下,眾人只能在順子的要求下,都穿上雪鞋,放棄馬匹,頂著風,自己拉著爬犁在雪地里困難的行進,其實這地方就是一個風口,就是兩邊山脊的中間,風特別大,難怪會雪崩。
一行人往風口里走,順子說著哨崗一個小時就能到,但是不知道是我們走的太慢。
還是順子壓根就帶錯路了,走到傍晚六點多,還是沒見到哨崗的影子。
如此情況下,謝玉想到了什么就趕緊跑到順子那里問:“順子,他娘的是不是這雪崩,把這三給埋住了,這里都是雪坡,要是哨崗在哦們應該早就看到了。”
順子臉色極度難看,道:“我怎么就沒想到,哨崗肯定給小雪崩的雪埋了。”
“這哨崗就在我們腳下,難怪轉了半天都找不到。
潘子嘆了口氣,說了句話,看他的嘴型是一句罵人的話。
王胖子大叫著,問順子:“那現在怎么辦馬也沒了,難不成我們要死在這里?”
順子指了指前面,說道:“不,我們還有最后一個希望,我記得附近應該有一個溫泉,是在一山包里,溫度很高。”
如果能到那里,以我們的食物可以生活好幾天,那溫泉海拔比這里高,應該沒給雪埋住。”
“但要真找不到,那只有靠我們各自的求生意志了,只能一步一步再走回去了。”
王胖子的急口道:“順子,你確定不確定啊!”
順子點頭:“這次絕對不會錯,要找不到,你們就扣我工錢。”
吳邪心里苦笑:“這情況下,要真的扣順子工錢,恐怕呀得下輩子才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