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去東京藝術大學?是打算考修士和博士嗎?”
“騙你的。”渡邊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誒?”早見熏一臉驚訝,“哪里?哪里騙我?”
“上音樂大學。”
“......”
“差勁,最差勁!”玉藻好美低聲說。
“渣滓!”坐她旁邊的女生附和。
“惡心!”前面女生的聲音傳過來。
早見熏苦笑一聲,歉意地對渡邊徹笑了笑,坐了下來。
等她系好安全帶,巴士正好開始啟動,緩緩駛出車位。
對于她們的惡意,渡邊徹完全無所謂,又喝了一口波子汽水,目光看向窗外。
有兩位工作人員,正頂著太陽布置引路立牌。
回到學校,又是搬運樂器。
一想到接下來的關東大賽,甚至全國大賽,都要在這么熱的天氣把樂器搬來搬去,渡邊徹很后悔沒在上午的比賽中放水。
沒關系,關東大賽也來得及!
但是,都已經被搬了兩次,就為了少搬一次而放棄全國大賽,太不劃算了。
‘「做一件事要么一開始就不做,要么就堅持到底」,作為教訓,把這句話寫進筆記本里吧。’
清野凜說了下午休息,但依然很多部員選擇留下來繼續練習。
她們問清野凜要來比賽的音頻,一邊聽,一邊互相提出建議。
樂譜上又新添了不少筆記。
“嗯——”小松美咲伸了懶腰,“到現在還沒回過神,我們居然能進關東大賽。”
“這都是清野同學的功勞。”玉藻好美看著樂譜說。
“顧問的確最重要,不過我們大家也有好好努力。”早見熏溫柔地笑著說。
“......渡邊。”明日麻衣輕聲開口。
“學姐,你說什么?”一木葵問道。
“......渡邊,很重要。”
眾人面面相視,說不出話來。
剛才,CD里雙簧管音色的柔美,讓人一輩子也忘不了。
“渡邊同學的雙簧管是很厲害,不過麻衣學姐的上低音號,早間學姐的巴松,還有大家,都不弱哦!”花田朝子捏著小拳頭鼓勵道。
“沒錯!吹奏樂是集體比賽!能進入關東大賽,說明我們也很強!”一木葵高聲說,隨后轉移話題,“麻衣學姐,馬上夏祭了,你去嗎?”
“......嗯。”
“和誰一起?”一木葵立馬問。
“......花田。”
花田朝子點點頭,看向早就說好了的一木葵:“不介意的話,一木同學一起嗎?”
“真的嗎?我要去!太好啦!”
一木同學的演技有點夸張呢,希望沒有暴露,這樣想著,花田朝子看向其他人:“大家要一起嗎?”
“抱歉,我已經約好人了。”玉藻好美說。
“是男朋友嗎?玉藻同學這么漂亮,一定很受歡迎!”花田朝子對戀愛話題很感情,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幫一木葵。
“男朋友......”玉藻好美腦海里閃過渡邊徹的臉,“沒有!那種東西死了最好!是我初中的女性好朋友啦。”
“哦哦。”花田朝子有點被她的反應嚇到,連忙問其他人。
其他人要么不去,要么另有約人。
吹奏部A組五十五個人,關系好的有,看不順眼的也存在,更多的是互相打招呼的關系,社團活動就算了,參加夏祭這種私人活動怎么可能還一起?
“好了!大家繼續練習吧,關東大賽才是最重要的!”部長小松美咲合掌高聲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