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沒事,抱歉。”清野凜抬起臉。
渡邊徹好笑地看著她。
她白了他一眼。
“哐當。”
清野凜臉又撲在了他懷里。
“.....沒事吧?”
“......嗯。”
清野凜手梳理微微凌亂的劉海。
渡邊徹看向車窗外的夜色。
“哐當。”
“......要不,你就靠著吧。”
“......”
清野凜沒說話,也沒抬臉。
兩人同時看向窗外的夜色,又同時挪開視線。
黑夜的玻璃窗,是鏡子啊。
那一瞬間,渡邊徹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情緒很奇怪。
他問自己:想不想把清野凜摟在懷里。
答案:不摟也沒關系。
沒有一點**。
她臉貼胸口的位置,為什么會感覺**辣的呢?
人的臉,就算再怎么害羞,也不可能像燒紅的鐵塊吧?更何況還隔著衣服。
所以,感覺到燙,是他自己的原因嗎?
問題遲遲沒有給出答案,電車已經到「四谷」站。
渡邊徹把清野凜送到公寓前。
“渡邊同學,謝謝。”清野凜把外套還給他。
渡邊徹穿上外套,邊整理衣領,邊笑著說:“是我賺了。”
“嗯?”清野凜歪著頭,疑惑地看著他。
“這件衣服可是有了你的味道,我今天晚上裹著它睡覺。”
清野凜頭疼地嘆了口氣,手撫額頭。
“渡邊同學,就算是做變態,你的志向也小得讓我絕望。”
“這是來自巖手縣農家少年最樸實的愿望。”
清野凜笑起來,手優雅地掩著嘴:“巖手縣和農民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渡邊徹也笑了兩聲,最后累了似的嘆了口氣,對她揮揮手。
“走了。”
他扭身走向自己的出租屋。
雙手插兜,拉攏肩膀,不讓雪掉進脖子里。
“渡邊同學。”
渡邊徹回過頭,看著雪中的清野凜。
“圣誕快樂。”
渡邊徹愣了下,右手從兜里拿出手,揮著手說:“圣誕快樂。”
手插回兜里,他重新邁步。
沒走幾步。
“渡邊同學。”
“清野凜同學,”渡邊徹回頭,“你要是這么舍不得我,跟我回巖手縣過年好了。”
清野凜深吸一口氣。
“好。”
“......你說什么?”
“過年這種心里恨不得你破產,嘴上還在恭賀你的虛偽場合,你認為他們愿意看到我嗎?”
“我是問你剛才說什么?”
清野凜拂去肩上的長發:“明天早上九點,在四谷站集合。”
這次,她先轉身走了。
“......我買的七點的票啊。”
算了。
渡邊徹深吸一口氣,放松肩膀,雪要落就讓它落吧。
心里的情緒不宣泄,晚上一定睡不著覺。
所以,他決定跑回去。
這是他和她們,第一次圣誕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