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正在盤頭發,隨著手臂抬起,睡衣下的嬌軀更加曼妙,有一種柔媚的風情。
渡邊徹心里一片火熱,要是換了平時,九條美姬已經做姐姐了。
“哼,不過是黑色睡衣而已。”他低頭繼續看書。
“你有本事再看我一眼。”
“你脫光我也沒感覺。”
“你看都不看,就說沒感覺?還是說怕了?”
“看你一眼又怎么樣?我自律的心比桃子核還要硬。”
渡邊徹抬起眼,看向九條美姬,然后心臟開始控制不住地砰砰狂跳。
九條美姬沒做什么,睡衣依舊完好無損,雙手還沒盤好頭發。
她只是把兩只膝蓋相互摩擦。
渡邊徹放下永井什么風的書,緩緩起身。
“不是不做嗎?”九條美姬笑著譏諷道。
“不做,絕對不做,只是時間晚了,到了睡覺時間。”
渡邊徹關了燈,摟著九條美姬躺在床上,好好地蓋上被子。
九條美姬靠在他懷里,鼻子貼在他的胸口。
渡邊徹左手撫摸她的頭發,右手撩開她的睡衣裙擺,伸向跨間。
“做什么?”
“按摩。”
“你的話真的一句都不能信。”
“大部分不能信,但我愛你這句,我可不會拿來開玩笑。”渡邊徹輕輕撫摸外部。
“‘我對著神川高中,對著四谷站,對著所有人發誓,美姬,我最最最喜歡你了’——說這句話的是誰?”
“去年五月渡邊徹的事,和今年九月的我有什么關系?”
“別亂動。”九條美姬微微皺眉。
“我最近看了一本書,上面說女性睡前興奮一下,平靜下來之后的消退期,身心充滿幸福的感覺,能使人放松,有助眠作用,讓人睡得更加深沉安穩,我這是為了姐姐好。”
“什....么書?”
“反正是一本很正經的書。”
說著,渡邊徹手指好像被吸進去一樣緩緩進入她的體內。
九條美姬緊緊貼在渡邊徹胸口,嘴里微微喘息。
親吻渡邊徹的脖頸,閉眼享受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問:“你認為愛是什么?”
“你現在開始思考這么深奧的問題了?”渡邊徹笑道。
“說。”
“給喜歡的花澆水。”
“聽起來一點也不浪漫。”
“愛就是螳螂。”
“嗯?”
“就算被吃掉,也要和雌性繁衍后代,這就是愛。”說完,渡邊徹感嘆一句,“可憐的雄性,偉大的愛情。”
九條美姬笑起來。
她拿開渡邊徹的手,睡衣也不脫就張開腿,騎在渡邊徹身上。
“我可憐的雄性君,我現在就吃掉你!”她笑吟吟地說。
她一點點將渡邊徹吞入柔軟的泥沼。
扭動腰肢,直線型瀉下的長發,不斷搔弄著渡邊徹的脖子和肩膀。
一個暖融融、濕漉漉、迷濛濛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