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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溯很快就離開了四合院。
而賀云也在送他離開之后,返回了書房當中。
他徑直走到了電腦前,順勢坐了下來。
不過他并未打開電腦繼續創作,而是從右邊的抽屜當中拿出了一本存折。
這年頭家家戶戶存款基本上還是使用存折,銀行卡雖然已經出現了,可大多數人并不怎么使用。
究其原因,主要還是消費觀的問題,后世因為支付手段的變化,人們的消費觀與此時大為不同。
而在當下,大家只要賺了錢,基本上都會存到銀行之中。
賀云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他現在的存款其實并不多,不是因為他沒錢,而是他除了留下必要的開支所需資金外,大部分稿費與其他收入都被他投到了兩家公司的發展當中了。
尤其是云逸影視,這些年發展下來,他這個絕對的大股東幾乎都把老底都給掏空了,不說千萬,四五百萬肯定是有的。
(以下重復)
說實話這還真是有些無妄之災,但沒辦法,遵守當地的法律這是國際慣例,賀云找了大使館人也沒有辦法。
大使館那邊只是說讓他們在當地保持聯系,不要失去了聯諾。
于是,賀云一行人只能先各自給國內的親屬打了一個電話,報了一個平安,而后就是等待了。
接下來的幾天內,賀云一行人一邊等待著消息一邊參加著頒獎儀式,不出意料,賀云這次真的憑借《海上囚牢》獲得了星云獎,因為上一次賀云已經獲得過一次星云獎了,所以這次,他獲獎也就不顯得那般突兀了。
轉眼一周過去了,賀云一行人在當地已經待了十多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情過于復雜,還是因為米國的行政效率太低,十多天下來,他們一直沒有等來一個像樣的結果,米國的相關機構仍舊沒有允許他們離開。眾人經過商議之后,最終還是決定再次和大使館取得聯系,詢問一下情況。
大使館那邊事實上也十分著急,但米國這邊一直以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為由,不讓賀云他們一行人離開,還說這次涉及的只是經濟案子,若是換成其他類型的案件,只怕賀云他們就已經關押了。
此時此刻,賀云一行人算是見識到米國的“霸權”了。
可他們能說什么了?米國的霸權早已由來已久,只有自己國家強大起來了,才能不被他國受欺負,就像今天這樣,如果米國懼怕我國,這種事只需要一句話的事,就能督促他們盡快辦妥,但現在....
好在,又過去一周后,這事總算有了一個結果,那名律師被起訴,而賀云一行人也被認定與那名律師的涉賄案無關,可以回國了。事后,賀云了解到,為了督促米國盡快調查清楚,還他們一行人自由,我國大使館每天都會給米國相關部門打去電話,了解情況,當然實際上是給對方施壓。
回國之后,賀云沒有再提這事,對于國內的一些相關報道,也沒有登報做出任何解釋,更沒有表達自己的憤慨,而是心中暗暗發誓,將不再參加米國的任何活動,其作品也將不再在米國出版了。
至于此前的影視版權合作,他也托楊瀟去信,表示自己將終止此次合作,以此來表達自己無聲的抗議。事實證明,這一招比他登報發表自己的憤慨有用多了,全世界的科幻迷在了解到此事之后,不少人紛紛表示,這次米國出于某種目的,借口扣押賀云一行人,實在是一件讓人不恥的事情,就連不少米國當地的科幻迷也對政府的這次行為表達了不滿。
......……
再說此刻,賀云回到國內之后,便把大部分精力重新放到了創作上,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正教授了,論文發表也不需要那般頻繁,一年發表一篇論文完全足夠了。
這天,賀云正在整理著前段時間出版的《郵差》出版稿件,突然,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熟悉的號碼。那是自己五妹的手機號,她現在暫時待在了特區那邊,之所以沒去香江,主要是手續還沒有辦妥,不過前幾天,她打來電話說,應該要不了幾天了,如果辦完了,就會在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現在看來,應該是手續已經辦妥了。
果然,當賀云接通電話之后,五妹賀英就告知他,相關的手續已然辦妥,她明日一早就會從特區前往香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