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退下,薄皇只留下劉恒和趙北辰。
薄皇無奈道:“恒兒,你的小心思朕知道,朕都答應讓你娶她了你還鬧什么?”
她說完又看向趙北辰道:“你既然在恒兒身邊伺候,就該勸著些,以定北侯府的勢力未必就差過石國公府。恒兒以后繼承帝位,你未必就于那皇后的寶座無望。”
趙北辰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薄皇不了解趙北辰,還以為趙北辰不說話是因為提到婚事女子害羞,加上劉恒在她也不好太過苛責。
薄皇緩了語氣道:“朕說的你可明白?”
趙北辰把頭低得更低了,她回答:“臣女惶恐,恒王的脾氣,臣女怕是不好勸說。”
薄皇一愣,她沒想到趙北辰回答她的竟然不是‘明白’二字。不過按劉恒的秉性到也是這個道理。她看向劉恒,見劉恒皺眉,又轉頭對趙北辰道:“那就盡你所能。”說完她才轉身向牢房外走去。
趙北辰趕忙道:“恭送皇上。”
“起來吧!”劉恒伸手去扶趙北辰。
趙北辰抬頭推開劉恒的手,“憑什么讓我明白。”
劉恒眼里帶著笑意再次伸手去扶趙北辰,只是手還未碰到趙北辰就聽到趙北辰說了一句。
“誰稀罕當皇后。”
劉恒本要扶的手變成了抓。
他雙手抓著趙北辰的肩膀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北辰對上劉恒深邃的眼眸不示弱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要你說清楚。”劉恒捏著趙北辰的肩膀把她放到床上。
從東恒殿出來趙北辰就對他忽冷忽熱的。
趙北辰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她氣劉恒道:“你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要同你說清楚。”
“你再說一遍。”劉恒真的生氣了。
“小姐。”紫瑯進來就看到二人劍拔弩張的樣子。
趙北辰掙脫開劉恒的手,笑著走向紫瑯。
“小姐沒事吧!”紫瑯擔心道。
趙北辰回頭瞥了一眼劉恒道:“沒事。”
劉恒面無表情的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本奏折沒在說話。
趙北辰拉著紫瑯坐到一旁,“他們沒為難你和赤瑯吧!”
劉恒直接把奏折扔在桌子上瞪向趙北辰,“我什么時候讓人為難過你的人。”
趙北辰和紫瑯都看向劉恒,紫瑯趕忙拉了拉趙北辰的手臂道:“沒有為難我們。”
趙北辰拍了拍紫瑯的手又看向劉恒,“瞪什么瞪,在瞪咬你。”
就見劉恒突然笑了,然后他拿起剛剛扔在桌上的奏折繼續看。
紫瑯驚了,敢這樣同恒王說話,恒王又不生氣的人八成也就是他們家小姐了。
“小姐.......”
“別喊我小姐,聽著別扭。”趙北辰打斷紫瑯的話道。
紫瑯愁了,不能叫世子,不能叫小姐,那叫什么?
她試探道:“少將軍?”
“恩,先叫著吧。”趙北辰笑道。
“胡鬧。”劉恒又看向二人,“只能叫小姐,等冊封下來可以改口叫郡主。
趙北辰不說話了,要是在西北就好了,沒那么多講究。
“小,小姐,咱們什么時候回西北?”紫瑯弱弱的問了一句。
“我也想......”趙北辰邊說邊掃到劉恒,她見劉恒的臉色不大好才沒敢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