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問道:“對了,你是如何想到田夫人是假的?是不是之前戶部右侍郎馮開元的夫人,有過被假冒的一幕,而提醒了你?”
徐韻點了點頭:“你說對了,我正是想到了那一幕。既然我們都看出她是假的,之后該怎么辦?”
“先等等看,不要急著揭發她,之前你也看到了,假田夫人在田博泰的書房里盡力尋找,定是在找那個玉佩,顯然他之前先拿玉佩后殺人的慣例,已經大大改變了許多。
田馨媛出嫁當晚,我親耳聽到田博泰與田夫人說的一番話,沒多久,田博泰就被殺了。
我猜的應該沒錯的話,那個時候的田夫人,就已經是假的了,她用計讓田博泰自動與她說出玉佩的藏身之處,便以為自己可以胸有成竹的找到玉佩。
顯然,田博泰也成了一個棄子,殺之而后快,也算是她目的達成的一個終點。
可沒想到的是,今晚我們看到的一幕,也就是說田博泰根本就沒有把玉佩的具體藏匿地點,詳詳細細的告訴假田夫人。
只是假田夫人的傲慢、自以為是,所導致今日的一無所獲。明晚,假田夫人還會有所行動,我想田博泰的書房要被挖地三尺了。”
徐韻嗯了一聲:“我想也是,當時,我看她氣成那樣,如果不是定力好,定會把書房給大卸八塊。”
柳凌說了這么多,忽然感到老是伏在徐韻的懷里不合適,趕緊推開他:“我……我不冷了……對了,我希望你專心致志當你的孝婿,好好盯著假田夫人的一舉一動,或許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你的結發妻子會對你感激涕零。“
又來!
徐韻非常不喜歡柳凌的冷嘲熱諷,但也不想與她作無畏的唇槍舌戰,便把話題岔開:“真正的田夫人,現在會怎樣了?”
柳凌毫不猶豫地回道:“死了!”
徐韻瞪目結舌:“死了?”
“嗯,不相信啊?真正的田夫人無論是不是知情人,與田博泰好歹是同床共枕的人,他們不會費力去猜,既然能把田博泰殺死,又豈會留著田夫人的命。”
“兇手這一次殺人,居然沒有對田博泰的兒女動手,似乎與追殺馮開元的一家有所不同。”
柳凌聳了聳肩:“這件事我也猜不透,或許幕后之人的腦子,突然被驢踢了一腳,生出了惻隱之心吧。”
“你說,田夫人的尸體,被兇手放在了哪里,我趕緊讓人找出來?”
“你這樣做,不是在告訴兇手,她假扮的田夫人已經暴露,之后,兇手的行蹤定會小心謹慎,你想查他,那就是難如上青天……徐大公子,我們該走了吧?再不回去,紅一定會被嚇死。”
徐韻怔了一下,嗯了一聲,緊跟而走。
剛要走出死胡同,徐韻想起徐澤走時,交代的一件事:“凌兒,我現在馬上送你回徐府。”
柳凌詫異:“為何?我不是告訴你父親了嗎,我暫時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