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馮開元的案子,徐澤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柳凌知道,此時如果提起玉佩,或許能給他一道破解案子的通道,可是,他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大,他畢竟是徐韻的親人。
至始至終,徐韻對玉佩的事,早已了然于胸,可他從沒有向他的父親徐澤提過一字半句,顯然是想保護他的父親。
柳凌在這個時候,也不便去刻意的說起。
徐澤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問道:“小凌子,你是如何得知柳賢芳與馮開元同屬于一個幕后之人指示的?”
柳凌遲疑了一下:“至于什么原因,我一時半會跟父親解釋不清楚,到時候我會跟蹤調查,父親只要聽我的一準沒錯。
不僅是這兩個案子,還有田博泰的案子,三案系屬于同一個幕后之人。我剛剛查到一點線索,不日就會讓你看到害田博泰的兇手伏法。
雖然她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但對你們三司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你們可以給皇上一些交代的好事。”
徐澤的眼睛大放光彩:“田博泰的案子,你在田府查到了什么?”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父親,以免打草驚蛇,以后父親慢慢就會明白的。父親之后的查案,所有的精力應該去針對馮開元背后的秘密。
最好是盡力找到他當年隱匿的七年,到底在干什么?或許揭開那七年,也就解開所有人的秘密。”
徐澤苦笑道:“說的容易,可要做起來,難上加難。”
“事在人為,只要父親堅持不懈,什么樣的難題都可能迎刃而解。不過,我可以幫父親提醒一二,如果父親真的想下血本去查馮開元的那七年,不妨去找他的夫人和朋友詢問一下。
臨摹出馮開元年輕時的畫像,然后再循著畫像,從他的家鄉出發,東南西北,各個方向去找,總有一些人會知道他的蹤跡。”
“好,你這個主意不錯,這樣一來,就不信沒有一個人知道。好好好!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見解,韻兒娶了你,是他的福氣。”
徐澤打量著柳凌,似乎剛剛認識她一般,無意間看到外面西斜的陽光,發覺午時早已過去,他與柳凌還沒有吃午飯:“天色不早,你去外面吃點東西,就回去吧。”
回去?
柳凌真的舍不得,與父親柳賢芳的下一次見面,還不知要到什么時候:“父親,我在走之前,能不能再看一下柳賢芳,畢竟在我想查他之前,再問一下關建的東西?”
“這個恐怕已經不可以了,整個上午,許多三司的官員去了田府,我估摸著等會會來一部分,如果被他們碰見了,恐生枝節,你先回去,我以后再想辦法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