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徐韻再也忍受不住柳凌的決定,大步走向柳凌,二話不說,拉起就走。
柳凌一頭霧水,被徐韻拉的踉踉蹌蹌,仔細看徐韻怒氣洶洶的模樣,不知因為什么。
是他們父子倆鬧崩了嗎?
可徐韻情緒發泄好像是針對的自己,為何?
“你現在知道你的父親是安全的,接下來的任務是先養好傷,再去接著查案……你準備一直呆在客棧里養傷嗎?”
“不,客棧每天要的銀兩太多,我不想給你浪費,我想師父了……我的傷不妨礙,查起案來,應該不會影響到什么。”
徐韻沒有接著問下去,而是停下來,彎下腰:“過來,我背著你走。”
“我傷的是后背,又不是腿,不需要。”柳凌感到徐韻太小心了。
“上來,我說需要就需要!”徐韻一聲嘶吼,把柳凌下了一跳,不敢再有耽擱,趕緊爬上了徐韻的后背。
徐韻一直沒有說話,柳凌也不敢多說,連她自己都感到自己好奇怪,這種情景,如果是在以前,徐韻膽敢對他兇戾,她定要上手或者上嘴。
現在的她,反而對徐韻十分膽怯。
難道喜歡一個男人,自己的膽量也會變得脆弱?
趴在徐韻的后背上,兩手環住徐韻的脖頸,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她很希望這樣能持續一輩子,可是事實殘酷,他們的緣分只能到此。
柳凌越想心中越是感到一陣悲傷,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天意弄人!
無意間,柳凌瞧見周圍的眼光,這才感到此時的一幕,有點不合時宜,畢竟是在晴天白日,又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徐韻,趕緊放我下來,縣衙的路程遙遠,不如雇輛馬車吧。”
徐韻依舊沒有回答柳凌的話,還是繼續往前走。
柳凌十分尷尬,只好閉嘴,任由他繼續背著。
到了一個岔口,徐韻并沒有拐去東城的方向,柳凌看出徐韻這是想去徐府:“徐韻,你走錯方向了,趕緊放我下來,我不會再回你的徐府的。”
徐韻大叫:“你做夢,你是我的女人,就要回到你該回的地方。”
“我們倆的緣分已盡,就到此結束吧,別再做無謂的糾纏,反而傷害了你我。求求你趕緊放我下來。”
“你是怕那個女人嗎?沒必要,她的武功在我之下,如果膽敢動你一個手指頭,我不會與她善罷甘休的。”
“徐韻,你最好不要這樣,你可別忘了,他還有五個兄長,現在沒有對你怎么著,那是因為忌憚你的父親,一旦惹惱了他們,后果不堪設想。你一個人是斗不過他們的。”
徐韻的嘴角撇了撇:“這件事,你大可不必擔心田馨媛的兄長,他們的父親死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失去了,他們是不會再旁出枝節的。
倒是那個田馨媛,這個女人我當初還以為她屬于女中豪杰,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無腦的草包。”
柳凌沒想到田馨媛在徐韻的心里如此惡劣,之前還以為他很喜歡正妻的出現,難道是自己誤會他了:“即是這樣,你就更不能得罪她了,女人一旦尋求報復,你會防不勝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