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媛強顏歡笑,使勁地壓制一下心里地怒火:“這位大哥,我還有事,不能再耽誤時間,要不,等我見了柳凌,讓她給你解釋一下可好?”
周清喜知道柳凌被幕后主使步步緊逼,連小命都不知道在哪一時會丟掉。
眼前的女子,雖然看著不像壞人的模樣,但小心為上。
周清喜死死盯著田馨媛,圍著她轉了一圈:“姑娘,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們這里并沒有你要找的人。”
這話說的,竟然被一個陌生男子驅趕,還是這么臃腫、污人眼球的男人。
田馨媛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周清喜質問道:“你算哪根蔥,憑什么要趕我走?
本姑娘剛來不久,還沒看夠這衙門,就偏要賴在這里,你能拿我怎么著?”
周清喜也是怒從心起,好好的衙門,貿然進來一個陌生女人,無論她是好人壞人,好言相勸。
只要她離開縣衙,拉倒了事,他作為父母官,也算拿出了一個寬厚、仁慈的度量。
可是,她還跟自己杠上了,這可真是好心沒好報。
實在氣不忿,也懶得與田馨媛爭執,二話不說,拉著田馨媛的胳膊,準備強行逐出縣衙。
田馨媛知道他什么意思,豈能屈服。
再說了,柳凌沒走,她不可能就此離開。
瞬間,怒火中燒,毫不客氣地伸手給了周清喜兩記耳光。
頓時,周清喜地臉上隱隱作痛,兩眼冒出熊熊火苗,瞪視著田馨媛:“你……你……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本姑娘能來到這個縣衙,那是縣令的福氣,你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趕我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趕緊給我滾得遠遠地,最好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否者我就對你不客氣。”
“潑婦,簡直就是個潑婦!”周清喜怒指田馨媛,不曾想,又迎了田馨媛地一腳,肚子一疼,腳跟變得不穩起來,仰面倒在地上。
周清喜這個氣,簡直無法言表,白白挨了兩巴掌,外加一腳,眼前的女人,著實沒有給他留一點情面。
單憑打過來的勁力,這個女人的功夫也是了得。
周清喜怒不可遏的勢頭,充斥著整個腦子。
這個女人武功了得又怎樣,在自家門口受氣,傳出去,面子可丟不起。
“啊——”周清喜一聲大叫,沖了過去,微躬身子,雙手環住田馨媛的腰,使出全身力氣,強行把田馨媛推到房屋的墻上。
田馨媛的腰動不了,又使不上勁,只能攻擊周清喜的后背。
不料,周清喜一身肥肉,后背也是如同城墻一般,怎么使勁,都是不見奇效。
雖說自己不是別的女子那樣楚腰纖細,被一個陌生男人死死抱住腰圍,這畫面實在不太雅觀,讓田馨媛羞澀難當。
自己一個大姑娘,幸虧沒有旁人觀看,不然,在這臉面如金的天下,豈能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王八蛋,你趕緊滾開,不然我就叫人,定會說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有不軌之心。”田馨媛大聲怒斥。
原本周清喜想使出臂力把田馨媛摔在地上,徹底消除田馨媛以武欺人的傲氣,可是沒曾想田馨媛不是自己想象的平庸,兩只腳就像粘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