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算得上朗伊爾比較適合旅游的月份,一旦到了11月,就會進入極夜,那時候自然沒人會來。
“沒有魔術師。”阿爾芒低聲說道,他的寶石魔術在這個時候很方便。
伊里伽爾找了個空位先坐下,她拍了拍旁邊的座位:“這里。”
阿爾芒眼睛一亮:“這怎么好意思?看來還是大姐頭對我比較好。”
“不是你。”伊里伽爾淡淡說道。
“呃……”阿爾芒不可置信看著她。
“既然師兄想坐就讓他坐吧。”宋羽倒沒有什么感受。
伊里伽爾頓時看向了他。
宋羽迷惑眨了眨眼睛。
阿爾芒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見宋羽的話,耷拉著腦袋坐在了后排的座位。
宋羽見狀,也不好拒絕,坐在了伊里伽爾的身邊。
氣氛好像有點怪異。
但伊里伽爾沒有說話,宋羽也就沒有開口。
大巴離開了機場,窗外的風景逐漸開闊起來。
綿延的冰山仿佛伏地的銀龍,在陽光下安然的休憩。
宋羽聽著耳邊各種的語言,英語、挪威語、芬蘭語等,似乎別有一番風味。
“宋羽,你應該沒有來過這里吧?”
“沒有。”宋羽回憶一下,他去過的最遠的地方也沒有離開不列顛。
“我也沒有。”伊里伽爾怔怔看著遠處,喃喃說道,“即使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依舊有花草成長啊。”
“畢竟植物生命力頑強。在最遙遠的北極圈都有植物生存,何況這里的氣候還沒有那么惡劣。”
“是啊。”伊里伽爾轉頭,“你說有沒有地方沒有任何生命存在?”
她的眼睛透著某種宋羽看不懂的情緒,他思考了一下,說道:“可能只有極為極端的地方,比如地心或月亮。”
“還有冥界。”
宋羽聽到這個詞,短路了一下,他說道,“冥界什么的,應該不存在吧。”
“也是,畢竟是死亡的世界,和生命根本絕緣。”伊里伽爾不再說話,看著窗外的景色。
宋羽張了張嘴,其實他的意思是沒有冥界,而不是冥界沒有生命。
顯然伊里伽爾誤解了。
但看她的樣子,宋羽也沒有繼續解釋。
他緊了緊圍巾,這里的氣候著實有點冷,九月份已經遠超倫敦的冬天。
讓他這個長時間在倫敦生活的人很不習慣。
就在這時,大巴忽然一個劇烈的顫動。
宋羽抬起頭。
“怎么了?壓到石頭了嗎?”伊里伽爾偏頭問道。
“應該是。”宋羽猜測說道,這里的公路并不平坦,時不時會有顫感。
“不對!”阿爾芒忽然站了起來。
宋羽剛想問,一股迫近的危險感頓時讓他下意識拔出了刀。
下一刻,空氣里充滿了火焰。
驚天的爆炸從車底傳開,摧枯拉朽釋放滔天的火光。
死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