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剛剛人家也是隨口一說,他真要是當真了,真去那邊敬酒,恐怕還要鬧的大家尷尬。倒不如在這幽靜的咖啡廊坐著休息一下,一會兒等著去機場趕飛機。
羅丹和葉蘇又坐到了一塊兒,不過多了一個張子鈺。
張子鈺也覺察到葉蘇恐怕不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無業游民,只是葉蘇自己不愿意說,外人倒也不好深問。
龔媛和袁子瀟也看到了葉蘇他們這一桌,有些驚訝于怎么會有羅丹和張子鈺坐在這兒,不過還是走了過來湊成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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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鈺對坐下來的袁子瀟說道:“子瀟,你現在是前途遠大啊!團委一直是出干部的地方,好生奔兩年,爭取跳出學校這個圈子,去下面哪個鄉鎮掛個副職,以后也算是有了基層鍛煉經驗,以后也好往上走。”
說實話,張子鈺在自己這些學生中也最看好袁子瀟,三十歲便能混到三中的校團高官,還真是要些本事,那可是正科級干部了,自己都多大年齡了才算是混到一個副處級。
如今,他已經有了三年正科級工作經驗,如果機會合適,去下面的鄉鎮某個副職,鍛煉一番后便可再謀求晉升。如果能夠在三十五歲左右走上正處級的崗位,那就真的前途無量了!
“張老師,說實話這也沒啥意思,正科也好,副處也吧,也就那樣。還是羅丹他們這樣好,在外企當高管,收入高,又不受人氣,多么瀟灑自在,要不就得像龔媛這樣,省直屬機關,高高在上,再沒有下邊基層這么多煩惱。”袁子瀟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內心卻是竭力想要壓抑住自己的得意和興奮,飄向周圍人的目光也熱切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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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丹半真半假的說道:“班長,你可別這么說,外企高管我可當不起,我就一普通職員,可能也是收入比內地要高一些,但是要論發展前途和以后的社會保障,哪里能和你們國家干部相比?我倒是想要找個穩定單位,可是卻始終難以如愿……像龔媛這樣的省直屬部門干啥有啥,不愁吃不愁穿,又沒有工作壓力,我們這些外企都是外國資本家的私人企業,恨不能把你身上多余一滴由都榨出來,沒法活啊。”
龔媛恨恨的說道:“羅丹,你少在那兒叫苦,我還不知道你的工作?你說,我都打了多少次電話,讓你來武漢,你都不愿意來,你還好意思說呢!”
“龔媛,我不太適合武漢生活……嗯,我還是覺得在上海氛圍更適合我一些。”羅丹搖頭道。
聽著幾個人有些言不由衷的話,葉蘇心中暗樂,也笑著插言道:“省直機關和外企各有各的好處。省直機關工作生活穩定,沒有太大心理壓力,干啥事情就可以從容不迫;而外企挑戰性更大,也更能激發人的潛力。我覺得以羅丹的性格更適合她現在的工作,龔媛嘛,機關對她是否合適就要看她自己了,省商務廳是個大堂子,一個女孩子出頭不容易,如果只是想要在那里求個安穩平靜,倒也合適。”
此時他心中的抑郁怨忿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參予融入的樂趣。
葉蘇有點高屋建瓴的指點倒沒有啥高論,不過倒是葉蘇的指點方式有點讓張子鈺和袁子瀟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袁子瀟,總覺得葉蘇這小子怎么就能用這樣似乎凌駕于眾人之上的語氣來評點,莫非是他真有啥厚重十足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