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商酉常年習武,體力好騎術也精湛,但對方是他的老對頭顧躍武,同樣不差。
一番激烈對抗下,倆人挺拔的身姿很快就沒法兒保持了。
寧商酉和顧躍武又纏斗在一起,兩人都有些狼狽。
“唉,這么多閨秀在呢!留點面子。”顧躍武低聲道。
“該你輸了,趕緊的。”寧商酉快速回了一句。
顧躍武咂咂嘴,手下一松,讓寧商酉奪走了球。
這場比賽很快落下帷幕,寧商酉和顧躍武經驗很足,一般人看不出兩人相互放水。就算有人看出來,也不會多言。
這馬球賽本來就不是非要爭個勝負,不過是社會上層的一個娛樂和結交方式。
寧兮看得很沒勁,決定以后這種比賽都不來了。多研究一下怎么賺功德值,它不香嗎?。
寧商酉將勝利獎品擺在桌上,“怎么樣!哥哥厲害吧?”
“厲害!你倆放水的功夫,已爐火純青。”寧兮豎了個大拇指說道。
寧商酉輕咳一聲,他沒想到寧兮看出來了,難道以前都是在忽悠他?可是妹妹崇拜的眼神,不像假的啊!
寧商酉想到了自家那個慣會變臉的爹,深吸一口氣,果然是親生的。
寧兮拍了拍寧商酉的肩膀,“哥哥,打假球是要不得的。”
“唉,我也不想啊!可這里這么多閨秀,說不定就有你未來的嫂子,那你哥哥我英勇的形象可就全沒了。”寧商酉嘆息道,大倒苦水。
寧兮搖了搖頭向會場外走去,寧商酉趕緊跟了上去,“妹妹,你干嘛去?馬球賽還沒完呢!你不想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兒郎嗎?”
寧兮停下轉身,無奈道:“你覺得有哪個優秀的子弟,會看上我這個聲名狼藉的郡主?”
寧商酉走上前,搭著寧兮的肩膀,“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你哥哥心中是最最好的女子,他們是眼瞎了才會那樣誤解你。”
他又拍了拍胸口,保證道:“滿大興的兒郎,你盡管挑,不管是誰哥哥都給你娶來。他要是敢不答應,我弄不死他。”
寧商酉舉了舉拳頭,遠處的世家子們見他這兇狠的模樣,趕緊跑得遠遠的,離寧商酉這個暴力分子遠一些。
寧兮看著寧商酉信誓旦旦的樣子,笑出了聲,向遠處走去。
難怪原主會有那么強的執念,若是她也會舍不得吧!
“哥哥,你書畫怎么樣?”寧兮問道。
她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畢竟不是原主,書畫這種東西一下就暴露了。
所以她得讓寧商酉代筆,反正不管以誰的名,只要是從她這里出去的,功德值就少不了。
她現在沒有功德值,沒法兒兌換系統技術。那些什么玻璃、水泥、香水、粗鹽提純、醬油,她都不會。
在現代她就是個普通人有現成的,誰一天閑得慌,去研究這些東西怎么做?
她只能從自己知道的,有可能借他人之手做出來的東西入手。
而馬鞍,馬蹬,馬蹄鐵這種東西,對古代影響很大,且不難制作,就差一個思路,靈感一現而已。
在現代只要是看過電視的,沒有不知道的。她只要將思路給出來,像寧商酉這種騎術精湛的人,必然一點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