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鏡給了陸金逸一劑眼神:“信不信由你,反正招數我已經告訴你了。”
陸金逸想了又想:“那……試試吧,會不會被拆穿?”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那誰知道呢。”
陸金逸對自己的親妹,信任度也沒多少,畢竟當年親妹懷孕的時候,也說自己沒事,可是一轉眼人不見了,消失了整整五年,陸金逸到現在還后悔輕易相信她,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司明鏡扭頭就要去招待其他客人,態度很明確,生氣了。
陸金逸立刻拉住她的手臂,賠禮道歉:“妹子,別生氣么,好好好,我都聽你的,你說怎么就怎么,只要能夠拿下華錦瑟,我叫我干什么都可以。”
司明鏡滿意的笑了:“那你跟我來。”
看到司明鏡和陸金逸離開,沐耿耿眼底一黯,她對衍慕說:“我想上個廁所。”
衍慕點點頭:“你去吧。”
沐耿耿借著上廁所的由頭,離開了宴會廳,一路尾隨司明鏡和陸金逸,想看看他們去做什么?
出了宴會廳后,陸金逸手臂伸出去,摟住司明鏡的胳膊,一路閑聊:“妹砸,如果我的終生幸福能夠在今天敲定,以后哥哥寵你一輩子。”
司明鏡問:“難道搞不定,你就不寵我了?”
“那當然,還是會寵!”
司明鏡將陸金逸帶到宴會廳外的另一棟樓,找了個房間,示意他進去,然后,她自己也跟了進去。
沐耿耿一直跟蹤到房間的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兩人沒有出來。
沐耿耿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畫面,心里吃驚又吃驚,這個司明鏡,竟然如此大膽?
他們在房間里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是見不得光的,不然為什么要離開宴會廳,單獨找一個房間。
沐耿耿立刻走過去,從外面把門鎖起來,爾后想:“我一定要告訴漠銀河,讓他來看看,他看上眼的司明鏡,到底是個怎么樣的貨色!”
沐耿耿全身熱血都沸騰了起來,她一路摸尋到漠銀河的臥室,推開門,果然看見漠銀河在房間里睡覺。
沐耿耿大步走過去,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幾個月前,就是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對她說:“愛上一個有婦之夫,你可真賤!”
她恨他。
但是恨,何曾不是一種濃烈的感情?
他說她賤,那司明鏡呢,她又何曾不是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還給他的兒子女兒們喜當媽!
他說她賤,他知不知道司明鏡更賤,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敢和其他男人……
今天,他一定要叫醒他,讓他親眼看看,他看上的女人比她賤一百倍,一千倍,她要漠銀河后悔自己的選擇!
沐耿耿走到床邊,用力搖晃漠銀河:“漠先生,醒醒,漠先生,你快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