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耿耿點頭,用力擦著眼角。
沐先生看女兒哭得傷心,不能繼續責罵,嘆了口氣,說:“別擔心,幸好沒有證據,證明那盒泥土是你寄的,現在只能證明你開的方子和那位徐醫生開的方子一樣而已,這件事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該檢討檢討,聽到沒有?”
沐耿耿點頭,只要能給她新的生活,讓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為之前那個女人做錯的事善后。
沐先生又說:“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后,你跟我回a國,以后不要再來夜城了。”
沐耿耿更是點頭如鐘鼓,她再也不想來夜城了,再也不想呆在這個對她來說,像噩夢一樣的地方,她只想逃離。
沐先生還說:“爸爸會重新給你安排一所大學。”
沐耿耿眼底的淚控制不住,她還能繼續上大學?
沐耿耿又哭了,喜極而泣。
此時的宋翩蘭也在哭,追著車子一路哭,可是不管她怎么追,都不可能追的上疾馳而去的豪華轎車。
衍慕確定沐家車子消失在宋翩蘭的視線范圍內之后,自己也驅車離開,一個人開著車,心情復雜。
夜伯父告訴他,真正的耿耿回來的可能性很小。
他對不起自己的戰友。
但,至少他阻止了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霸占耿耿的身體,敗壞耿耿的名聲,這……也算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衍慕開著車,來到海邊。
一個人在海邊散心。
夜深找了過來,看他一個人在沙灘上睡覺,走過去伸出腳,踢了兩下衍慕,說:“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里,我爸告訴我了,沐耿耿的事情,兄弟,想開點,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見見世面。”
衍慕拿著衣服蓋住臉,問:“去哪?”
夜深說:“一個你從未聽說過的國家,叫做根達亞。”
衍慕還真沒聽說過,問他:“在哪里?”
“海底。”
“海底?”衍慕掀開了衣服。
夜深坐在他的旁邊:“我告訴你,海底可不止我們亞特蘭蒂斯一個國家,還有其他國家,其中一個國家叫做根達亞,他們國家新太子要舉行宴會,邀請我去參加,我帶你去逛一逛,你的心情或許能好一點,去不去?”
衍慕當真來了興趣:“還有其他國家?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要不是你心情不好,你現在也不可能聽說,走不走,我今天吃過晚飯就出發。”
衍慕挺感興趣的,爬起來,說:“走,去見識見識。”
于是這一晚,吃過晚飯后,衍慕跟著夜深上了飛機,去見識新世界去了。
……
今天中元節,下午上墳祭祖去了,耽誤了半天,趕不出來兩章,今晚就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