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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時辰后,劉府。
泰山派的天門道人、恒山派的定閑、定逸兩個師太、衡山派的劉正風、還有青城派的余滄海,華山派的幾個弟子站在花廳之中。
花廳的中間,躺著幾具尸體。令狐沖重傷昏迷,被華山派的幾個人扶在一旁。儀琳正在輕聲慢語的說著剛才回雁樓發生的事情。
把從一開始自己被田伯光抓住,令狐沖出來救援,然后和田伯光拼斗的過程全部說了出來。
當她說道泰山派的遲百城被田伯光一刀砍死,天松道人被打傷狼狽而走的時候,泰山派的天門道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好一個田伯光!我遲早將殺了為百城報仇!”天門道人胸口憋著一口悶氣,恨不得現在就出去追殺田伯光。
劉正風勸了一句。說道:“天門師兄消消氣。田伯光作惡多端,遲早會死于咱們江湖正道之手,遲師侄見義勇為,雖然遭遇不幸,但見義勇為,并沒有折了泰山派的臉面。”
一旁的余滄海臉色陰沉,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青城弟子的尸體。
“你說泰山派的師侄是被田伯光所殺,那我的兩個徒弟,又是誰動的手?”
余滄海面色十分難看,盯著儀琳。沉聲問道。
儀琳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躲到了定逸師太的身邊,輕聲說道:“動手的人,好像是被羅師兄稱作林平之!羅師兄先出手,被林平之一掌打斷了手臂,然后這兩位師兄各自出劍,又被對方奪走兵器,然后用了一招劍法,這招劍法很快,我也沒有看清,兩位師兄就中劍倒地了!”
林平之?
旁邊的岳靈珊和勞德諾正在照顧昏迷不醒的令狐沖,岳靈珊看著大師兄身上的傷勢,雙目含著淚光。給對方包扎傷口。
突然兩人從儀琳口中聽到林平之的名字,頓時一驚,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這怎么可能?林平之什么樣的實力,岳靈珊和勞德諾來不了解嗎?
對方能從青城派手中逃離,還是兩人暗中出手相助呢!怎么不到幾天時間,林平之的實力就變得這么強?
“林平之?可是福威鏢局的那位少鏢頭?”
劉正風也聽說了青城派和福威鏢局的恩怨,在聽到林平之三個字的時候,本來還想派人幫余滄海尋找兇手的念頭頓時熄滅。
青城派和福威鏢局已經結仇,并且青城派還殺了對方這么多人,林平之反過來殺了青城弟子,天經地義,誰也說不出個不是。
“辟邪劍法!一定是辟邪劍法!一定是林平之得到了劍譜!”
余滄海知道林平之的實力,以他的三腳貓功夫,想要殺自己兩個弟子又擒住了羅人杰絕不可能做到。而眼前這小尼姑說的條理分明,又沒有說謊。
那就只有一個理由,就是林平之學會了家傳的辟邪劍法,實力暴增,這才能在回雁樓大發神威。
一想到辟邪劍譜。余滄海心中就一陣燥熱,想著直接離開花廳去搜尋林平之的蹤跡。
“師父!華山派岳掌門到了!”
這時候,衡山派弟子米為義上前稟報。
劉正風頓時又驚又喜,沒想到華山派的掌門君子劍岳不群竟然親自駕臨,他連忙帶人前去迎接,定逸、定閑也緊跟而上。
余滄海猶豫一下,要是這時候突然離開,未免有些落岳不群的面子,反正自己手握林平之的父母,不怕對方不出現。還是先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等大會結束,再去找那個小龜兒子的晦氣。